四妹仰面倒在石榻上，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被压在下，让她的x脯被迫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双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百圣的膝盖已经卡了她双之间，把她的大分到无法再闭合的角度。

"你母亲，"百圣的声音从她后传来，低沉，平稳，像是在叙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她的T也是这样。我没碰她，只是隔着三尺的距离应了一下她的灵力，她的脖就红了，从耳红到锁骨。我当时就知她T内有''''''''同鸣''''''''-﹣可惜她已经嫁人了，本源被陈家沾了，不纯了。再纯的本源，一旦被别的男人碰过，就废了。"

她低看着自己大内侧那透明的、像蜗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一样的YeT，脑里一片空白。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更层的东西﹣﹣她的T在一件她完全不理解的事，而她的意志无法阻止它。

他的手指收，将她夹在拇指和指之间，不轻不重地一捻。四妹的上半猛地往前弓了一下，额在黑曜石榻面上，嘴里咬住了一缕散落的发。她从牙里挤一声破碎的气音﹣﹣不是SHeNY1N，是那拼命想把什么东西咽回去却被噎住了的声音。

四妹浑剧震。她的牙齿咬断了一缕发，断发粘在嘴角，和她不住的涎混在一起。她的腰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膝盖被石榻卡住了，她只能把额更低地埋下去，让脊椎弯成一拉的弓。她的x在这一瞬间失控了﹣﹣

他松开她的，手掌沿着她的T中线往下。指尖划过她的x骨，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她肚脐下方那极淡的青sE血，最后停在她双之间。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那片绒，而是在她耻骨的位置，掌轻轻下压。

"十七年。你爹把你藏了十七年，不让外人见你，不让男修靠近你，连陈家的护阵法都专门给你设了单独的一层禁制。他以为他在保护你，其实他是在替我养你﹣-把你养到刚好能被我采摘的年纪，完好无损地送到我面前。"

极淡的绒，颜sE浅到几乎透明，在暗金sE光线里像一层极薄的绒贴在她的肤上。绒下方，两片闭的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上端一个极小的隙，隙里隐约可见的内和一颗被包半裹着的、还没完全发育的。整片丛的颜

不是渗来，是来，一小GU透明的TYe从闭合的隙里激S而，越过兽垫，直接溅在黑曜石榻面上，发极细微的一声"啪"。

四妹的咙里发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不是SHeNY1N，不是哭泣，是一被压抑到极致之后从声带隙里挤来的气音。她的大内侧肌r0U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x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GU温的、透明的TYe从闭的之间渗来，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淌。

这个位置压下去，会直接压迫到藏在耻骨下方的。

百圣也看到了那痕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掌心从她下方到上方，五指缓缓收，将那团柔的小小隆起完整地握在掌中。她的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不是被暴地挤压，是被一缓慢而均匀的力包裹住，像一个被拢在手心里的面团，从指间微微溢极小的弧度。

百圣低看着石面上那一小片Sh痕，底的暗金sE光脉剧烈地动了一下。他收回了压在她耻骨上的手掌，转而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跪伏的姿势翻了过来。

"但你是g净的。"百圣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是某压抑了太久终于被释放来的执念。

四妹的双猛地并拢，膝盖磕在一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一声响。她的x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张合了一下，又一GUTYe涌来，b刚才更多，顺着大内侧淌到膝窝，在暗金sE的光线下留下一亮晶晶的Sh痕。

她双之间的那片区域完全暴在他前。

她羞耻得想Si，泪终于从眶里涌来，滴在榻面上，和她自己的TYe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她T里渗的。

很浅，印在她的肤上，像面上被风皱的一层极细的波纹。

她不知自己T内有这么多。她甚至不知那YeT的名字﹣﹣她只知自己在，但不是从来的，是从另一个她从未真正看清过的位置。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指腹上的灵茧到那颗小小的、y的蓓时，一GU电般的sU麻从那个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不是她想要的。她甚至不知那是什么﹣﹣没有任何人教过她，母亲在她生时就Si了，陈家的nV眷不会跟一个未阁的姑娘说这些，她只知那地方会血，每个月一次，但从未有人告诉她那里还会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