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浇在他的gUit0u上。
四妹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几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T猛地弓起,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脑勺和脚跟着地,整个躯g离开了石榻,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她的HuAJ1n和子g0ng同时痉挛,收缩的力道大到百圣几乎无法动弹。一GU接一GU的温热mIyE从她子g0ng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gUit0u上、j身上,沿着处涌出来,洇Sh了身下大片兽皮。
她的巅峰持续了很久﹣﹣b前面所有nV人都要久。每一次她以为已经结束了,另一波更强烈的痉挛就会再次袭来,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再次弹起。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不是昏迷,是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只剩下身T的本能在反应。她不记得自己是谁、在哪里、被谁侵犯,只知道身T深处那个她从未触碰过的位置正在剧烈地绽放,像是被埋藏了十七年的种子在一瞬间破土而出。
当最后一波痉挛终于平息时,四妹整个人瘫在石榻上,像一摊被cH0U掉了骨架的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涎水,眼神涣散地看着穹顶上那些暗金sE的光脉。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r0U还在轻轻颤抖。花x入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的内壁在极缓慢地蠕动着。一GU混合着血丝和从入口缓缓渗出,在黑sE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深sE的Sh痕。
百圣没有S。他还深深地埋在她T内,感受着她0后内壁那种极轻柔的、无意识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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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十七岁的、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此刻所有的倔强都消失了,只剩下0后的失神和一种他极为熟悉的表情:沉沦。
不是被他征服的沉沦。是被她自己的身T征服的沉沦。她终于知道了﹣﹣知道了她母亲至Si都不知道的那个秘密。
她的身T里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被封印了十七年,今晚被他唤醒了,而且再也无法封印回去。
百圣缓缓从她T内退出来。他的yAn物还y着,j身上沾满了她的mIyE和血丝。他伸手拨开她被汗水粘在额头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再从鼻尖滑到嘴唇,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托起。
"你娘欠我的,你还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眼底那层暗金sE还在缓缓流动,像岩浆。"但从现在起,你欠我的﹣﹣才刚刚开始。"
他松开了她手腕上的细链,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其他nV人身边。四妹的身T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还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意识模糊,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个声音很软﹣﹣和刚才那个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倔强的气音,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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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石榻上并排躺着八名nV子。
她们衣衫尽褪,YuT1横陈,青丝铺散在黑sE的兽皮上,白得晃眼。有人侧卧蜷缩,有人仰面平躺,有人无意间将腿搭在另一人身上。她们的面庞上残留着泪痕,也残留着余韵的红晕。双腿间或多或少都有白浊与蜜露的痕迹,在幽光下泛着ymI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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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静下来,只剩下八道均匀绵长的呼x1声。
百圣赤身立于石榻旁,目光扫过这一室的活sE生香,面sE平静如水。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一团幽绿sE的光芒。那光芒分成八缕,如同八条小蛇,分别钻入八名nV子的眉心。
睡梦中的八名nV子同时轻轻一颤。她们的眉心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印记,像是一朵含bA0待放的黑sE莲花,闪烁了一下便隐没在肌肤之下,再也看不见。
百圣收回手,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真正的笑容。
这八名nV子醒来之后,不会记得今夜发生的一切。她们只会记得自己是被百圣所救,心甘情愿地留在洞府中侍奉他。她们的心神已经被种下了烙印,从此以后,她们便是他最忠诚的鼎炉,供他采补,供他驱策,永世不得翻身。
他转身走向石室一角的玉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