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霜又再火上浇油了一把：「哥，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你知我们会事！」

「那你希望我怎麽？看着你继续沉沦下去吗？」

话了，江听霜见到江宴清为了自己在厨房忙碌，什麽气都消了，竟然这样就觉得满足了。

真是没息。

江宴清沉默了一会，才说：「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吗？」

一向定的人突然就动摇了，这问题就很大。

他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拆穿了江宴清那层伪装的冷静：「不是。」

「不可能了。」他早就没办法把江宴清当成是哥哥了，要是的到，他早就放下了，又何必暗恋得这麽辛苦。

江听霜愣了好几秒，像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了，江宴清竟然承认得这麽乾脆。而下一秒，江宴清趁着他发楞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将他扯了过来，狠狠地吻了上来。

江听霜想说我没躲，他就是不知该怎麽面对江宴清而已。但说到底，他还是有不甘心的：「知了，你如果想劝我就算了。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我也不是胡言语，我知自己在什麽。」

「我……」江宴清没办法再像上次那样混过去了，可他发现他竟然也没办法见到江听霜伤心难过。他一直都是个乾脆果断的人，好像任何事都不会让他动摇，从不犹豫，但或许江听霜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

江听霜打断他：「哥，你觉得我分不来依赖跟喜吗？我知你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叫你一定要接受，但你不能否定我的情。」

江听霜忽然抬起，与江宴清对视。可能是江宴清平常太过纵容他，他总觉得江宴清不是无动於衷的，否则该怎麽解释那些无条件的包容与溺Ai，这就是为什麽他始终没办法放弃，更无法Si心。他甚至卑劣地想过就算哥哥可怜自己也好，他就连梦也想要跟他在一起：「哥，你告诉我，你真的只把我当弟弟看待吗？一都不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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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啊，说你不喜我，你讨厌我，你对我觉到恶心──」江听霜站到了他的面前，激动得全都在颤抖，他们朝夕相，江宴清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江宴清。这时再仔细一想，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江宴清先前一直不肯正面回应的原因：「你不是怕我喜你，是怕你也喜我，我说的对吗？」

两人越过了兄弟的界线，齿缠，呼x1混，尽情地拥抱着彼此，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就算世界毁灭了也没关系。

江听霜的被咬得一痛，骤然回神，随即颤抖着回应起来，像是早就等待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他自小就任X妄为，但江宴清不一样，他为哥哥，有照顾弟弟的义务。要是他们兄弟一起堕落──

跟上次一样吃的是粥。江听霜吃完饭之後，再吃药，肚了起来，胃好像也不痛了。

「听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可能你现在只是依赖我……」江宴清还想再劝他。

江听霜咬了咬牙，竟有了孤注一掷的念：「你老实告诉我，你只要狠狠地拒绝我，我就会Si心了。」

十几岁的少年把Ai情看得很重，既烈又执着，从不去考虑现实跟後果。江听霜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赌徒一样押中了最关键的筹码，又像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在绝境逢生，他的神像火焰那样燃烧起来，步步b：「哥，你是不是也喜我？你在怕什麽？」

他从来就不是个行事冲动的人，却总是为了江听霜破例：「是。」

江宴清终於无法再否认了，其实早就有端倪了，早在江听霜偷吻他的时候开始。他选择了放任，而不是严厉禁止。最开始他知江听霜的心意时确实是讶异的，但更可怕的是他一都不到厌恶或排斥，反而从中品尝到了一隐秘的喜悦。尽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但还是陷得越来越。

江宴清就坐在那里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吃药。即便两人暂时破冰了，但最本的事情还是解决不了。不过江宴清大概是发现逃避没有用，打算好好地跟他聊一聊：「你别再躲我了，好好照顾自己的T，别让我担心。」

不是亲昵的吻，也不是温柔的。那是一压抑太久的爆发，像是野兽在最後一刻撕破了笼，带着挣扎、懊恼、疯狂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