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停顿折磨,他知道又到了猜的环节。可是怎么猜?他根本分辨不出来。他哭着自暴自弃般颤声唤道:“……景深?”
“错了哦,嫂嫂。”
随即是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起伏。陆景郴的腰肢摆动得更加用力,以此来惩罚这个“永远也猜不对的小笨蛋”。
他起伏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沈维的身体,下了床。
沈维感觉到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从紧致的包裹中滑出,他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几秒了。
但那熟悉的重量和触感再次降临,陆景郴重新跨坐上来,又是十几下快速的起伏。
3
沈维连猜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住地哭泣,泪水无声地流淌。
陆景郴停下等了一会儿,见沈维只是哭却不说话,便笑着宣布:“嫂嫂不猜?那就算你弃权,直接判错了。”
“不……我……我猜……”沈维慌了,他不想再承受那可怕的惩罚,哽咽着喊道:“景郴……不要了……”
“晚了。”陆景郴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满足,他放纵地起伏着,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后穴贪婪地吞吐、挤压着沈维的肉棒,让肿胀的顶端狠狠撞击着自己的敏感点,寻找着快感巅峰。
“啊……!”在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时陆景郴闷哼一声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溅在了沈维平坦的小腹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沈维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陆景郴满足地从沈维身上下来,将位置让出。陆景深再次跨坐上去。
沈维已经彻底麻木了,当身下再次被熟悉的紧致甬道吞没时,他甚至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陆景深开始起伏,节奏依旧沉稳有力,每一次都深深吞入。沈维被他操干得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陆景深再次停下时,沈维唤了一声:“……景深?”
他知道这大概率又是错的。
3
果然陆景郴的声音再次响起:“错了,嫂嫂。”
随即陆景深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
沈维被这持续不断、永无止境的榨取逼到了绝境,他呜咽着哭喊:“要……要去了……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就在陆景深起伏着即将把沈维再次推向释放时,旁边的陆景郴动了。他伸手抓住了陆景深的手臂,低声道:“哥,换我。”
但陆景深似乎并不想让出这个福利。他手臂肌肉绷紧,没有出声,反而继续起伏的动作。
“哥!”陆景郴有点急了,手上用力,试图将陆景深拉开。
兄弟二人为了谁能得到最后的内射无声地角力起来。
躺在床上的沈维就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陆景深的手臂被陆景郴抓着,腰肢的起伏变得有些不稳,但正因为这不稳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的刺激感。那根肉棒在他体内以不规则的频率和角度被挤压、摩擦,每一次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呃……啊……”沈维再也无法忍耐,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陆景深的体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