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水汽氤氲的浅棕色眸子被完全遮蔽住,只留下挺翘秀气的鼻梁和因为激烈亲吻微微红肿的唇瓣,在白皙透粉的脸颊上显得更加脆弱、诱人。
失去视觉的沈维无助地躺在如狼似虎的兄弟二人之间,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姿态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欲火越发炽烈。
视线被完全剥夺,沉入一片纯粹的黑暗。沈维迷茫地躺在床上,努力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周围的声响。他能听见兄弟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含糊不清。
一只熟悉的手抚上了他双腿之间那根半软垂着的性器。
那手上略有薄茧,是景深吗?他试图判断,却又不敢肯定,毕竟兄弟二人连手都有些相似。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那只手已经熟练地将他那根可怜的肉棒重新撸动得硬挺灼热。
陆景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好了,嫂嫂,要开始了哦。猜猜看,第一个会是谁呢?”
他的话音刚落,沈维就感觉到身下的床垫动了一下,他们下了床,紧接着是脚步声,是他们在换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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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他细想,床垫再次下陷,有人跨坐了上来,骑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沈维的心猛地提起,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硬挺的性器被一个滚烫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吞了下去。
“啊……!”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沈维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身上那人在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入后立刻开始了疯狂的起伏。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重重地将沈维的性器完全吞到底,臀肉撞击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还会在每一次坐到底时狠狠地收缩一下。
“唔……啊……不要……太快了……啊哈……饶了我……”沈维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操干弄得几乎要承受不住,身体无助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十几下又快又重的起伏之后,身上那人停了下来,就那样坐在他身上。
沈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
会是谁?刚才他是和景郴做的……那第一个会是景深吗?还是说他们想让他猜错,所以第一个上来的是景郴?
沈维在黑暗中努力分辨,试图回忆出什么帮助判断,可是刚才的一切太猛烈,他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也记不得。他只能凭着感觉猜测:“……景深?”
话音刚落,陆景郴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传来:“猜错了哦,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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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上那人立刻开始了惩罚。又是十几下更加恶劣、快速的起伏。那紧致的后穴仿佛要将他夹断,重重挤压着他的肉棒。
“啊!不……错了……我错了……呜……”沈维被这惩罚弄得几乎要晕过去,他徒劳地求饶,身上人却恍若未闻。
终于,惩罚结束,身上那人似乎满意地下了床。沈维得以喘息几秒,可很快床垫再次下陷,又一个人上来了。
依旧是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吞入了滚烫紧致的后穴之中。然后是快速而用力的吞吐。十几下之后再次停下。
沈维的大脑快乱成一团了。刚刚是陆景郴,那这回总应该是陆景深了吧?陆景深不会连续两次都让景郴来的……吧?
他试探着开口:“……景深?”
陆景郴那恶劣的声音再次响起:“嫂嫂,又猜错了啊。”
还不等沈维消化这个事实,身上那人为了惩罚他再次猜错,开始了更加凶狠的起伏。
“嗯啊!不……不要了……我真的……猜不出来了……饶了我……求你们……”沈维胡乱地求饶,泪水浸湿了蒙眼的丝带,洇出小片湿痕。
惩罚性的十几下猛烈起伏结束。沈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蒙眼的黑暗让他更加无助,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下一次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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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再次下陷,有人将他那根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肉棒吞入了一个湿滑紧致的甬道。这一次的动作不算剧烈,只是每次都将他深重地吞到最深处,再缓缓释放出来。这感觉……很像是陆景深,沈维小声地试探唤道:“……景郴?”
刚才那么激烈的是陆景郴,这次节奏稍缓的或许是陆景深?但如果他们故意要他猜错呢?沈维试图反向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