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想说话再跟我说。」

看着纪如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便当，心里感到一GU奇妙的安定感。

即便x口仍有不安，至少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还在这个世界里，还有朋友在身边。

「对了，你早上不是说中午要去打篮球？」贺凛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碗里的汤。

「嗯…取消了。本来雏林学姊上礼拜说好了，结果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改期了。」纪如一边咀嚼，一边把餐盘上的餐具整理整齐。

听到名字，隐约想起稍早碰到的学姊。

－－雏林…啊，应该是那个学姊。

「这样啊，学姊吗…是特战科的吧，她们训练都很忙。」贺凛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顺便扫了一眼周围同学，注意到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专心吃饭，每个动作都带着属於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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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之前出任务吧，嘛－总有一天我们也得去。」纪如耸耸肩，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完全不受学姊临时变动影响。

「你总是这麽轻松啊。」贺凛忍不住笑了笑，目光落在纪如敲碗的手指上，心里被这份自然感染。

纪如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半调皮的笑：「哎呀，你也别老是一脸苦瓜，午餐就该享受嘛。说不定吃完这餐，我们还能cH0U点时间去C场看看篮球队练习。」

贺凛点点头，手指轻碰汤匙边缘，像在提醒自己──即便心里还有闷着的事，也能先暂时抓住眼前的片刻。

纪如忽然放下筷子，像想起什麽似的抬起头。

「欸，我跟你说一件超白痴的事。」

贺凛眨了下眼：「嗯？」

「之前篮球队新来那个，隔壁班你记得吧？就是投球姿势超夸张、每次出手都像是在告白的那个。」

「恩……我有点印象。」

「他之前练投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突然大喊一句——这球，献给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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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如说完自己先笑到不行，肩膀抖个不停。

「然後呢？」贺凛忍不住问。

「然後球直接打在篮板边框，反弹回来，正中他自己额头。」

「砰的一声，全场安静三秒。」

贺凛愣了一下，接着——

「……噗。」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是一个很轻、很短的笑声，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纪如立刻得意地指着她：「看吧！我就知道你笑点其实很低！」

「才不是……这也太白痴了吧。」贺凛用手背遮了下嘴角，试图把笑压回去，却失败了，只好转过头假装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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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那块一直闷着的地方，像被轻轻敲开了一条缝。

——原来我还笑得出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短暂得几乎来不及抓住。

午餐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在食堂响起，人群开始站起、收拾餐盘。纪如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旋律，一边把托盘推回回收口。

「走啦走啦，下午第一节是共同课，教官超会点名的。」她回头喊。

「嗯。」

贺凛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就在踏出食堂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下意识扫过人群。

不是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