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住在这个破地方，吃了上顿没下顿。满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闫刚关上门，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椅上坐下，两条叠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想我了？"

讶，然后是困惑，然后是某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又有像是看到了一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你怎么混成这个样了？"

她想让他再她一次。

"喂喂喂——"闫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得意，"欧警官，你这是——"

欧月没有回答。

他开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你怎么来了？"

"托你的福啊。"闫刚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弧度，"被学校开除了，还要一大笔钱跟那些小姑娘的家里私了。你以为那些家长是吃素的？不给够钱他们就去告我，让我坐牢。我没坐牢都是我命大了。"

然后她看到了它。

"来吧。"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带。

欧月站在屋中间，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她能觉到他的目光在她上游移，像是一条蛇在猎上行，让她浑不自在。

她跪了下去。

他站起，慢慢地朝她走过来。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他的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让人看了就心慌的笑容。

那让她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东西。

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来找你的"吧？

她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说——"

她只是抬起，看着他的睛。那双睛浑浊的、带着一让人说不清不明的光芒——像是猎人看着已经落陷阱的猎，又像是饿狼看着送到嘴边的。

她也知她自己想要什么。

屋里的情况和外面差不多——破旧、简陋、脏差。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皱的，不知多久没换过了；一张木桌上面摆着几个吃完了没洗的碗筷和几个空酒瓶；墙角堆着几袋垃圾，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暗沉沉的。

她开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她没有理他。

她站在门，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她能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从嗓里蹦来。她的房在T恤下面微微起伏着，两颗因为张和某说不清的期待而慢慢地变，在布料上两个明显的小。

欧月没有说话。

"话说回来，"闫刚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你到底来嘛？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就在那间破旧的租屋里，就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她，一个市刑警队的女警，跪在了那个曾经威胁过她、迫过她的猥琐男人面前。

闫刚也在看着她。

她一气。

欧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他在想什么。她知他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到她的脖，又从脖到她的——那件白的T恤把她的一对大勒得鼓鼓的，沟得能藏住一手指。然后他的目光又往下，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翘起的、到她被仔包裹着的两条壮大。

"说吧，"他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来嘛？"

然后——

他说着，目光在她上又转了一圈。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威胁过她、迫过她、把她从一个正经的警察变成一个只知在他下浪叫的货的男人。她的心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一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渴望。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了他的拉链。她把那条松垮的沙滩往下一拽，那条灰的平角内也跟着一起掉到了他的脚踝。

"你……"

他侧让开门，让她走去。

他了嘴。

他在她面前停下来，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上的味——汗味、烟草味、还有某说不清的雄气息。这味让她想起了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日，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