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样硬邦邦地翘在她的面前,紫黑色的棒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肿大得像一颗熟透的鸡蛋,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棒身下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伸出舌头。
像是一条渴极了的小狗,她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
闫刚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之前那次是他在威胁她,她是被迫的;但这一次……
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你这是……想我了?还是……想这根东西了?"
欧阳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嘴里这根让她想了无数个夜晚的肉棒。她的舌尖从龟头的顶端一直舔到棒身的根部,把那些凸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棒身,往返吞吐着,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口交技术和之前比进步了不少。
那些和闫刚在一起的日子里,她不知道给他口交过多少次,早就把他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龟头下方的那道沟是最敏感的,轻轻舔过去就能让他浑身发抖;睾丸表面的那层皱褶也是敏感区,用舌尖勾住轻轻拉扯就能让他发出低沉的喘息;还有他的会阴,那里虽然不是直接的性敏感带,但用手指按摩的时候能让他更快地射精。
她把这些技巧全部都用上了。
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用舌尖轻轻地顶进那个张开的小孔里,舔走里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那种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味的液体是她的最爱——那是属于他的味道,是让她一想到就会浑身发软的味道。
"咕噜……咕噜……"
她的吞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带着湿润的水音。她的嘴角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那些青筋都浸得亮晶晶的。
"操……"闫刚的手按在她的头顶上,五根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下身按,"你这技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天天给别人口交练出来的?"
她摇了摇头,想要否认,但嘴里塞着他的肉棒,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唔唔"和"嗯嗯"之类的声音。
"摇头否认?你以为我会信?"闫刚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浑身发冷的得意,"一个正经的警察,会主动跑到男人家里来给他口交?你不是骚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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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一个骚货。一个为了追求快感可以抛弃所有尊严和底线的骚货。一个连自己的同事都不告诉就跑来找前调查对象求欢的骚货。一个脑子里除了他的肉棒什么都装不下的骚货。
她的舌头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嘴唇也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屁股上,十根手指陷进他松弛的臀肉里揉捏着——她记得他的屁股上有一个敏感点,就在尾椎骨往下两指宽的位置,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能让他的肉棒更硬、更翘。
她找准了那个位置,手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嘶——!!!"
闫刚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抓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