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看着他。“什么方式？”

苏雨薇笑了。“这叫策略。”

秦烈僵了一下。她的肩膀很窄，靠着不太舒服。但很。他闭上。

那帮人，连灵气复苏都要吵三个月才承认，现在让他去说“我找到了一棵三万年老树，是播者的，我是第四代守人”——怕是连门都不去。

“秦烈。”苏雨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他睁开。

林清月也走过来。“而且不只是古武联盟。天工那边也需要消息。周长虽然派了支援，但他不知这里到底有什么。”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下山。走到山脚的时候，秦烈回看了一。山腰那扇石门已经关上了，和周围的石为一T，看不任何痕迹。但他知它在那里。他知树在那里。他知自己迟早要回来。

“你昨晚没睡。”她说，“睡一会儿。”

秦烈坐直。“古武联盟呢？”

秦烈摇。“不困。”

陆云沉默了一秒。“李撼岳那边，我让人递了话。他说——”他顿了顿。

“那就这样。”他说，“先回天工，再找联盟。”

秦烈靠在座椅上，闭上。脑里还在想那些事。树，，冥河，守了二十三年的秦渊，还有那个声音说的“可以选别的”。

秦烈没有回答。他转过，继续走。

秦烈看着她。“换什么？”

苏雨薇盯着他，然后伸手把他的在自己肩上。“闭。”

到停车的地方，已经过了正午。林清月开车，陆云坐副驾驶。秦烈和苏雨薇在后座。车发动，沿着山路往外开。

陆云从后面走上来。“她说的对。直接说树，他们不会信。说冥河，他们会信。”

车里安静下来。苏雨薇的手搭在秦烈手背上，没有说话。

秦烈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城市。“那就换个方式。”他说。

山路很长，车开得不快。yAn光从车窗照来，洋洋的。他听见苏雨薇的心，一下一下，很稳。然后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了山区。窗外是平原，远能看见城市的廓。

苏雨薇想了想。“不说树，说冥河。不说守人，说你发现了冥河要找的东西，需要联盟帮忙。至于那是什么东西——”她顿了顿，“等他们到了再说。”

“快到天工了。”陆云从前座说，“周长那边回了消息。支援的人已经发，明天能到。”

秦烈没有回答。车继续开，天工科技的园区现在视野里。

秦烈看着他。“说什么？”

“那就换个说法。”她说。

秦烈沉默了片刻。“你在教我撒谎？”

“说‘古武联盟不掺和科技集团的事’。”

秦烈看着他们三个人。陆云站在最前面，背着那个装满设备的包，脸上没什么表情。林清月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地图——她昨晚画的，把地底空间的路线标得清清楚楚。苏雨薇站在他边，手还搭在他手腕上，没松开。

苏雨薇握他的手。“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