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窗棂,洒在龙涎香缭绕的寝gong。
萧浩宇赤luo着蜷在锦被中,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hua下,浸shi了shen下明黄色的绸缎。他翻了个shen,双tui不自觉地绞jin,粉nen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xiong前ting立的ru尖,那两点嫣红早已ying得像两颗小石子,稍一chu2碰就激起全shen战栗。
“父皇……”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绵ruan。
shentishenchu1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噬咬。萧浩宇咬住下chun,手指颤抖着向下探去,chu2到那早已shihua不堪的私密之chu1。
双tui间的构造是上天开的最yin靡玩笑——饱满的yin阜上覆着淡金色细ruan绒mao,两片feinenyinchun微微外翻,泛着情动的水光,而在那下方,还垂着少年稚nen的yangju,此刻半ruan着贴在小腹上,ding端渗出透明清ye。
但此刻,萧浩宇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饥渴收缩的小xue上。他曲起双tui向两侧分开,将那隐秘之chu1完全暴lou在晨光中,粉nen的xue口像朵贪食的小花,一张一合地吐着miye。
“啊……哈啊……”指尖刚chu2到yindi,萧浩宇就发出一声甜腻的shenyin,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他熟练地rou弄着那颗min感的小rou粒,另一只手探到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琉璃瓶。瓶shen冰凉,里面的药膏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粉紫色光泽——这是番bang进贡的秘药“春蚕丝”,据说是用十余zhongcui情草药炼成,药xing绵chang蚀骨。
萧浩宇颤抖着打开瓶sai,挖出一大块药膏,毫不犹豫地涂抹在翕张的xue口。冰凉的chu2感让他倒xi一口气,但随即,火烧般的热浪从涂抹chu1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呃啊……好热……父皇……浩宇好热……”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几个呼xi间,萧浩宇的意识就模糊了。眼前浮现出父皇的shen影——高大威严的帝王褪去龙袍,lou出jing1壮的shen躯,那gencuchang狰狞的yangju直tingting地对着他,guitou饱满紫红,青jin虬结……
“想要……浩宇想要父皇的大roubang……”他痴痴地呓语,两gen手指并拢,狠狠tong进饥渴的小xue。
“噗嗤”一声,zhi水四溅。
萧浩宇疯狂地抽插起来,手指在shi热jin致的甬dao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ye。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rounie着xiong前zhong胀的ru尖,那两点嫣红被掐得发白又充血,快感与痛楚jiao织,bi1出更多泪水和shenyin。
“父皇……用力……cao2浩宇……啊啊……要坏了……浩宇要被父皇cao2坏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双tui大张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肩膀。透过被zhi水浸透的指feng,能看见那个小xue被cao2得艳红糜烂,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内binenrou,像张小嘴贪婪地yunxi着手指。
寝殿外传来脚步声。
萧浩宇猛地一僵,随即更疯狂地自渎起来。他知dao是谁来了——这个时辰,只有皇帝会不通报就进入太子的寝gong。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dao高大的shen影逆光而立。
萧锐志站在门口,明黄龙袍下是健硕的shen躯。四十五岁的帝王正值壮年,岁月并未在他shen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威严。此刻,他幽shen的眼眸正盯着龙床上yinluan不堪的景象。
“又在偷用春药?”皇帝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萧浩宇却像被这声音刺中要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xue猛地收缩,竟就这样达到了高chao。透明的zhiye混合着白浊pen溅而出,弄脏了shen下的锦被。
“父、父皇……”他tanruan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来人,嘴角还挂着痴笑,“浩宇……浩宇好想您……”
萧锐志缓步走近,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儿子yinluan的shenti——xiong口布满指痕,ru尖红zhongting立,tui间一片狼藉,那个小xue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吐着白沫。
“看来药效不轻。”皇帝伸手,cu粝的指腹按上萧浩宇红zhong的yindi。
“呀啊——!”萧浩宇尖叫起来,腰肢弹起,又ruanruan落下。
萧锐志却不再碰他,转shen走到桌边,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zhongqiju:玉势、银托、细鞭、ru夹……每一样都泛着冷光。
萧浩宇的眼睛却亮了,他扭动着shenti,双tui分得更开:“父皇……惩罚浩宇……浩宇不听话……偷用药……”
“确实该罚。”萧锐志拿起一副jing1巧的银质ru夹,夹端镶着细小的尖刺。
他回到床边,大手握住萧浩宇一边的rurou,将那已经yingting的ru尖夹进银夹中。尖刺刺破pi肤,血珠瞬间渗出。
“痛……父皇……”萧浩宇啜泣着,下shen却liu出更多miye。
另一边ru尖也遭受同样待遇。两chu1刺痛让萧浩宇的意识清醒了些,但ti内的药效却更猛烈地燃烧起来。他扭动着,银链随着动作摇晃,拉扯着min感脆弱的ru尖。
萧锐志又取出一gen玉势。那是按照他的yangju尺寸雕刻的,只是更chang更cu,表面布满螺旋纹路,ding端雕刻成狰狞的龙tou形状。
当那冰凉坚ying的玉势抵上xue口时,萧浩宇屏住了呼xi。
“父皇……给浩宇……浩宇要……”
萧锐志却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龙tou在xue口打转,刮ca着min感的yinchun和yindi。萧浩宇被折磨得快要发疯,小xue饥渴地吞吐着空气,yin水liu了一床。
“求您……父皇……浩宇知错了……cao2浩宇……”他语无lun次地哀求,双手被自己的腰带绑在床tou,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终于,玉势猛地tong入。
“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尖叫几乎掀翻屋ding。那cuchang的玉势撑开了狭窄的甬dao,螺旋纹路刮ca着每一寸min感的内bi,直直ding到最shenchu1的gong口。药效让内bi异常min感,每一次moca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