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浪形骸的祈求取悦了身上的人。皇帝低笑一声,猛地将他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彻底暴露出那被蹂躏得艳红濡湿的私密之处。抽插的速度与力度陡然提升,手指揉弄花蒂的动作也快如疾风。
“给你!都给你!”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重的欲望,“你这吸人精魄的小妖精……朕干死你!”
“啊啊啊啊——父皇!父皇!”萧浩宇尖叫起来,脖颈后仰,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和花蒂处高频的刺激下,他终于再次被推上极乐的顶峰。
后穴剧烈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潮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巨物顶端。与此同时,前端铃口也喷射出黏白的浊液,溅落在早已狼藉的锦褥上。他整个人剧烈颤抖,眼神失焦,口中只剩破碎的呻吟和泣音,仿佛连魂儿都要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被撞飞出去。
皇帝被他高潮时极致紧缩的密道绞吸得闷哼一声,不再忍耐,抵着那痉挛不止的柔软深处,将炽热的精华尽数倾注。滚烫的充实感让萧浩宇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最终彻底脱力,软倒在父皇怀中,只剩下细弱的抽噎和满足的叹息。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皇帝便将他软绵的身子一把抱起。萧浩宇无力地攀附着父皇宽阔的肩膀,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还噙着泪。
他被放到了寝殿一侧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冰凉的桌面激得他瑟缩了一下,身下狼藉不堪的秘处也因此收缩,挤出些许混合的黏腻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皇帝将他面朝下按趴在案上,胸膛贴着冰冷坚硬的木头,臀却被迫高高撅起,门户大开,那被过度疼爱过的穴口仍在翕张,缓缓淌出浊白与透明的蜜液。
“写几个字给朕瞧瞧。”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支沾了浓墨的毛笔被塞进萧浩宇颤抖的指间。他甚至没来得及铺好宣纸,身后那具滚烫沉重的躯体便再次覆了上来,熟悉的硬热抵住湿滑泥泞的入口,不容抗拒地一寸寸重新撑开、填满。
“呃啊……父、父皇……”萧浩宇手一抖,一滴浓墨“啪”地落在光洁的案面上,晕开一小团污迹。身后的侵入又深又重,将他牢牢钉在案上,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身体在光滑的木板上滑动,前端的乳尖磨蹭着冰凉坚硬的木质,带来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皇帝一手钳着他的腰胯,掌控着抽送的节奏与深度,另一只手绕过他身侧,握住他执笔的手,带着他在案上挥毫。笔尖没有落在纸上,反而蘸取了他身下源源不断淌出的、混着白浊的透明爱液,就着那摊开的湿滑,在深色的案面上划出道道黏腻水痕。
“噗呲……噗呲……咕啾……”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混合着粘稠水声,在空旷寂静的寝殿内被放大,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重重贯入,萧浩宇都控制不住地向前耸动,手腕被父皇的大手牢牢攥着,带着那蘸满淫液的笔尖,在案上拖出歪斜颤抖的痕迹。
“写……写什么……啊哈……父皇……慢些……浩宇……浩宇写不了……”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身后那凶狠的征伐没有半分减缓,反而越发猛烈,次次直捣花心,撞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快感堆积得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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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父皇操得浩宇好爽’。”皇帝贴着他汗湿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身下动作又狠又准,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带着他手指移动,那黏滑的液体在案面上果真勾勒出扭曲的字迹。
“父……父皇……啊呀!”萧浩宇被顶得尖叫,笔尖一滑,一道长长的水痕斜斜划开。他神志昏聩,只觉得身后饱胀酥麻,前端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摩擦,又硬又疼,却也有别样的快慰。身体被完全掌控,被迫用最羞耻的液体写下最淫荡的语句,这认知让他耻得浑身发烫,内壁却绞得更紧,流出更多蜜液供那“笔”蘸取。
“写得不对。”皇帝喘息粗重,猛地一个深顶,几乎将他整个人撞上案面,“重写!写清楚……你是父皇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