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白浊,后穴也剧烈收缩,潮吹般涌出大量热液,浇淋在仍在凶狠抽送的肉刃上。
皇帝被他这极致的紧缩和热液一烫,低吼一声,抵着那痉挛不止的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去。
高潮后的余韵绵长,萧浩宇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体内依旧充盈着父皇的灼热和硬度,微微搏动,带来细密的满足颤栗。
皇帝覆在他身上,并未立刻退出,而是轻轻啄吻着他汗湿的后颈和肩膀。
“……还敢乱瞟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萧浩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餍足和依恋:“……不敢……浩宇的魂儿……都被父皇……操散了……眼里心里……只剩父皇了……”
皇帝这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他将人翻过来,搂进怀里,抚摸着那仍微微颤抖的背脊。
“睡吧。”
萧浩宇将脸埋进父皇胸膛,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腿间虽然泥泞一片,酸软不堪,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萧浩宇是被下身细微的触感弄醒的。
晨光熹微,透过明黄帐幔,给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金辉。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腿间那处,传来难以言喻的肿胀与酥麻。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羞耻又极致的画面争先恐后涌进脑海,让他耳根烫得厉害。
可不等他继续回味,一个更清晰、更不容忽视的触感攫住了他全部心神——有什么温热、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不轻不重地、一下下蹭弄着他腿心最柔软娇嫩的那一处。
“唔……”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立刻被一只大手强势分开。他这才彻底清醒,抬眼看去,父皇早已醒来,正半靠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那令人心颤神摇的凶器,此刻正嚣张地昂首挺立,紫红硕大的顶端,濡湿晶亮,就在他微肿的花穴口处徘徊,甚至时不时恶劣地刮过顶端那颗早已悄然挺立、敏感得不行的茱萸。
“父、父皇……”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绵软和昨夜放纵后的余韵,眸光水润润地望过去,满是依赖和潜藏的渴望。
皇帝没说话,只是那根巨物蹭弄的动作变了。不再是随意徘徊,而是用那滚烫粗粝的顶端,精准地、不紧不慢地碾压起那已然充血绽放的娇嫩阴蒂。
“啊嗯——!”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动一下,细碎的呻吟脱口而出。那处本就敏感异常,经过一夜疯狂更是肿痛脆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直接的、带着研磨力道的撩拨?快感尖锐如电流,猝然窜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别……父皇……那里……太……太敏感了……”他伸手想推拒,指尖触到父皇坚硬灼热的小腹,却软绵绵使不上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