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语无伦次,快感已经堆叠到一个可怕的高度,悬在临界点,却又迟迟不被允许释放。他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下一瞬就要断裂。阴蒂处传来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酸胀、麻痒和一丝尖锐的刺痛,逼得他神智昏聩。
“父皇……求您……进来……插进来好不好……浩宇里面好痒……想要父皇的大肉棒狠狠插弄……”他试图转移,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抓那根折磨他的巨物,想要将它引向已然空虚翕张的穴口。那里面虽然也酸软,但至少能容纳,能给予他熟悉的、被填满的踏实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被攻击最要命的一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濒临疯狂。
皇帝却轻易制住了他的手,将那不安分的爪子按在枕边,身下研磨的动作陡然加速!
“噗呲噗呲噗呲——!”
急促而响亮的水声猛地加剧,伴随着肉体被快速摩擦的细微声响。那粗硬的顶端如同最恶劣的顽石,疯狂蹂躏着娇嫩的花珠。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父皇!饶命!浩宇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萧浩宇瞬间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眼泪汹涌而出。极致的、远超承受能力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彻底淹没,眼前白光炸裂,他感觉自己那一点可怜的阴蒂已经肿痛到麻木,可快感却还在无休止地攀升、冲击!
花穴剧烈痉挛,潮吹般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正施虐的肉棒上,前端也同时射出稀薄的清液。这并非完全的高潮释放,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身体的失禁反应。他甚至短暂地失神了一瞬,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皇帝这才稍稍减缓了力道,但依旧没有停下,转为缓慢而深重的碾压,让他在高潮的余波中继续颤抖。
“呃……哈……哈啊……”萧浩宇浑身汗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蒂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持续的、令人发疯的余韵酸麻。
“还敢随便勾引人么?”皇帝俯身,咬着他通红的耳垂,轻声问。
萧浩宇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凭着本能啜泣着回答:“不……不敢了……浩宇……浩宇是父皇一个人的……只有父皇……才能把浩宇……弄成这样……弄到疯掉……”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娇媚入骨,带着被彻底驯服的依赖,“父皇……大肉棒……只给浩宇……浩宇的小骚穴和……和奶头……也只给父皇玩……”
皇帝低笑一声,炽热的吐息喷在萧浩宇敏感的耳廓,激得他又是一颤。那双有力的手松开他的腕子,下一刻,一条不知从何处取来的明黄丝绦便灵巧地缠绕上来,将萧浩宇纤细的双腕并拢,牢牢缚在了头顶的雕花床栏上。
“父皇……?”萧浩宇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未褪的哭腔和一丝不解的惊慌。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两点嫣红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昨夜被啃咬吮吸得红肿未消的乳尖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下身最隐秘的花穴也因这姿态门户大开,昨夜承受了太多而微微红肿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一点晶亮的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皇帝的目光幽深,如同实质般扫过他每一寸肌肤。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颤巍巍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