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次，不算。」

她愣住。

「什麽不算？」

「告白。」他说，「太赶了，也太乱，这样显得很不负责任。」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他继续说：「我那时候只是想说，如果不说，就来不及了，但一直都忘记好好问你。」

1

风很轻，街灯洒落在两人之间。

「现在，我想清楚了。」他停了一下，看着她，「我喜欢你，不是一时的冲动。」

她呼x1慢了一点。

没有打断。

他才把那句话说出来。

「你愿不愿意，把未来留给我？」

乔眠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抱着那束花。

风有点凉。

她却只是低头看着花，像是在想什麽。

1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头。

「......贺峻霖。」

这一声叫得很轻。

却让他心口微微一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x1。

脑子里很短暂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是不是要拒绝或是後悔。

还是......这样的发展，还是太快了。

虽然内心有千百个不确定，但他还是没有打断，只是看着她。

半晌，乔眠皱了一下眉，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你下次要做这种事情，能不能先讲一声？」

1

贺峻霖愣住。

「......什麽？」

她抬手拨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整个人还带着日常居家的松散感。

「我现在这样，谁会喜欢啊。」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头发乱、脸sE差、穿得又随便。」停了一下，语气更认真。

「本来还想夸你有仪式感。」

「结果让我一个人乱糟糟地站在这里，是什麽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贺峻霖忽然笑了出来。

1

那种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笑。

下一秒，他直接往前一步，把人抱进怀里。

动作很自然，像是很早就想这样做。

乔眠整个人愣了一下。

「......你g嘛。」

「抱一下。」他语气很轻，随後又补了一句。

「你怎样我都喜欢。」

她耳根瞬间烫起来。

「嘴贫。」

「没有。」他低声说，「是真的。」

她没再回。

只是轻轻靠了一下。

时间很短。

却没有推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乔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