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失焦。
终于,在洛千寻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在两名魔族“尽心尽力”的服侍下,夜澜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呃啊啊——!!!”
他发出一声混合着极乐的高亢嘶喊。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被含在魔族口中的阴茎剧烈搏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悉数射进了那魔族的喉咙深处。
而那被另一名魔族将领用舌头反复“抽插”的女穴,也紧跟着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加丰沛,几乎如同失禁般的晶莹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沫,汩汩涌出,顺着他的腿根和那魔族将领的下巴流淌下来,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夜澜瘫在王座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却又空虚的潮红。他赤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瞥了一眼身下。
“吞下去。”他对着那个还含着他软下去阴茎的魔族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那魔族喉结滚动,乖乖地将口中所有精液全部咽下,甚至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也舔舐干净。
“舔干净。”他又转向那个脸上、下巴沾满了他爱液的魁梧将领,抬了抬下巴。
那魔族将领立刻如同接到圣旨,再次低下头,用舌头将他腿间、穴口所有淋漓的汁水,仔仔细细一寸不落地全部舔舐干净,直到那片肌肤恢复光洁,只留下情事后的湿润和微红。
做完这一切,夜澜才像是终于想起了大殿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架在扶手上的腿放下,随意地拢了拢敞开的玄色外氅,却依旧没有完全遮住身体。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洛千寻,赤金眸子里带着玩味和一丝尚未褪尽的情欲。
“如何?魔妃看得可还满意?”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本尊的这些‘玩具’,伺候得可比你……周到多了。”
“为什么?”
洛千寻的声音终于响起,不再是最初的尖锐愤怒,而是压抑到了极致,带着几乎无法控制的颤音,像是寒风里即将断裂的琴弦。她目光直直地刺向夜澜那双充满嘲弄和情欲的赤金眸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吗?”
她宁愿相信这是他极端愤怒和痛苦下的自暴自弃,是心魔扭曲后的报复行为,也不愿相信……这是他本心的沉沦。
夜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被更加冰冷的倔强和恶意取代。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复你?”他刻意用一种居高临下,充满轻蔑的语气说道,“洛千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不过是一个渺小、脆弱、寿命短暂的人族!竟然还妄想着用你那套所谓‘爱’的可笑戏码来感化本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微微前倾身体,瞳孔紧紧锁住她,一字一句,如同冰锥般砸下:
“别装了!别再摆出那副好像你多深情、多了解本尊、多为本尊着想的虚伪模样!你只是个失约的骗子!一个……本尊解决性欲,排遣无聊的玩物罢了!”
他故意将“玩物”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尊严和真心都踩在脚下碾碎。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尊玩腻了,随时可以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掉!所以,别太自以为是了,魔、妃、娘、娘。”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洛千寻的心窝。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对她流露过依赖、信任、甚至明媚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赤裸裸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