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界，进入了寒潭洞内。

洞内温度骤降。即便有人鱼泪护体，洛千寻也瞬间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放眼望去，整个洞穴四壁和穹顶都是由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万年玄冰构成，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洞穴深处，有一口约莫数丈方圆，水色深蓝近乎墨色的寒潭，水面没有一丝涟漪，只有极致的寒冷不断散发出来。潭中，一株通体冰蓝、只有三片狭长叶子的奇异小草微微摇曳。

但洛千寻的目光，瞬间就被寒潭边一块巨大的玄冰石旁的身影牢牢吸住。

夜澜背靠着那块巨大的冰石，身体微微蜷缩。他身上只穿着那件玄色外氅，衣襟敞开，下摆凌乱地铺在冰面上。他闭着眼睛，银白的长发和浓密的睫毛上都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白色冰晶，嘴唇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那两条修长苍白的腿无力地分开着，腿根私密之处，此刻插着许多长短不一、粗细不同、棱角尖锐的冰凌。那些冰凌显然是洞内玄冰所化，在昏暗的蓝光下反射着冰冷残酷的光芒。有的深深没入那嫣红的穴口，有的只是浅浅刺入边缘，还有的似乎戳破了娇嫩的皮肉，有细细的、已然冻结的红色血丝，混合着透明的冰晶，凝固在那里。

他竟是用这种方式……用极寒和疼痛，来对抗情蛊带来的灼热和难以抑制的渴求。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嚣张放荡、不可一世的气焰？此刻的他，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冰雕，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倔强的自我折磨。

“夜澜……”洛千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一步。

几乎是她脚步落下的瞬间，夜澜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此刻却失去了白日的邪异，显得有些涣散和虚浮，眼底布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痛苦。他死死盯着洛千寻，声音冰冷，却因为虚弱而有些发飘：

“站住……不准过来……”

“夜澜，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失约了，没能按时回来找你……都是我的错……”洛千寻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慢慢靠近，“我们不赌气了好不好？我只想帮你……你这样子……”

“不需要！”夜澜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抗拒，他周身微弱的魔气猛地一荡，插在他下身穴口中的几根冰凌在他的操控下又往里狠狠刺入了几分。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苍白的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瞬间凝结成冰。但这极致的痛苦，似乎反而让他混乱的意识和体内灼烧的蛊毒稍稍平复了一丝，他喘息着，眼神重新聚焦，带着冰冷的决绝：“在我动手之前……你马上……出去！”

“夜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我……”洛千寻看着他下身因为冰凌深入而渗出更多尚未冻结的鲜红血丝，心疼得无以复加，忍不住又往前踏了一步。

“唔！哈啊……”夜澜的情绪因为她这一步而再次激动起来，更多的冰凌被他操控着刺入，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痉挛般地绷紧，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她，赤金眸子里翻涌着痛苦、愤怒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混乱，“我说了……站住！你凭什么……凭什么自顾自闯入我的世界……嗯啊！凭什么……又擅自离开……把我一个人丢下！”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洛千寻心里。她知道，他说的是她失约离开的事。

眼看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自我伤害的行为也越来越重，洛千寻知道硬来不行，再刺激他，他恐怕真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2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声音放得又软又柔，带着刻意讨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