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嘴唇包裹住茎身,慢慢含进去二分之一,杨青黛抬眼看她的脸色,随后吞入的速度变得很快,再吐出时,原本干燥的茎部变得亮晶晶的,至于无法吞入的部分则被她握住,随着吞吃的频率捋动套弄,手指偶尔会刻意抚摩茎身上凸起的筋络,一直抚摩到根部,把本就兴奋难耐的景柯勾得又爽又心痒。
她很少为景柯口交不代表不会做、做不好,相反她于此道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景柯一边被她吸着屌,一边被她爱抚着肉棒上的青筋,没多久就产生了射意。
杨青黛却还嫌她射得不够快,也不吞吃了,握住根部,虎口卡住精囊有规律地按揉,舌肉专注吸舔她的龟头,舌尖刺入已出现收缩反应的精孔,在敏感的孔眼处厮磨打转。
“唔……”景柯被她舔精孔舔得后腰酥麻,已经无心计较她是不是偷懒了,爽得忘乎所以,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抓住她脑后的一缕软发,狠狠地往自己肉棒上摁,一下,又一下,粗硕硬挺的肉棒鞭笞着喉口,发出‘啵’的一声又迅速抽离,如此反复,杨青黛的口腔越来越湿滑,随着吞吐,舌根分泌出津液从绷圆的嘴角溅出。
这让景柯不禁想起两个月前两人最后一次做爱的样子——杨青黛被她操得下边全是水,被奸得失韧松弛,要是那次没戴套,也许手指插进去抠挖几下就能滋出些混杂精液的淫汁。
“唔……嗯……”
杨青黛没有给她当人形飞机杯的自觉,被迫做了八九个深喉就撂挑子不干了,原本扒在她胯骨处的手一松,以‘弱柳扶风’的姿态施施然往地上坐。
“姐姐?”正要到顶峰却突然从湿润又紧致的喉腔中抽出,景柯有些始料不及。
“不想舔了,喉咙上火了,痛。”杨青黛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潮润嫣红,分外艳丽。
景柯对她的懒性子有了解,但又担心是自己伤了她的喉咙,欲火烧得腹下发疼,却还是捧着她的脸,让她张嘴看看。
杨青黛只是想找借口偷懒,但景柯这么上心,心中十分受用。她配合着吐了吐舌头,也不管景柯看清楚没有就合上了嘴唇,一点也没有要为谎言售后的态度。
“又在骗我?”景柯刚才只看到虚晃一过的红,像金鱼的尾鳍般从眼前快速游过。
是舌头还是喉口,分不清。
但她为之牵心动魄,只恨刚才没多亲几口、多顶几下。
“什么叫又?”杨青黛不满。
景柯原本要射了,半路被她吐出来吊着,难受得很,水淋淋的一根肉棒在下腹翘着,粗粗长长的,马眼缩动着,冒着腺液。因为湿润,茎部凸起的青筋显得尤为分明,她刚破身时下面就不是寻常同龄人的水准,成年后又狠狠长了些份量,现在欲求未满,硬胀得色泽浊红,很是狰狞。
杨青黛啊,你怎么就这么坏?景柯恶狠狠地想。
杨青黛很无辜地看着她,一脸事不关己。
“姐姐再吃一吃。”景柯现在没心思打嘴仗,只想快点泄出来,她用龟头碾磨着杨青黛的嘴唇半是恳求半是催促。
杨青黛觉得再逗下去会玩脱,倒是顺从地又把肉棒含入了口中。但她此前喉咙被景柯狠奸了几下,的确不太舒服,深喉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