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到是,但比起潮吹还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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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又舔又插的,她半分钟时间就在景柯的舔插下二次高潮,吹得地板上都积了滩小小的水洼。
“嗯——!!!”
大概是喷得太厉害,小腹酸胀难言,景柯扒开她的屄唇一通乱舔乱吮,把她吃得肉粒肿翘不说,舌头还往最她敏感肉孔里舔,要么就是插到她阴道口里舔她的内壁——倒没有极为强烈的快感,但所传达的情欲信号非常下流。
“水真多。”景柯用鼻尖蹭她刚吹完水,仍湿淋淋的肉孔,“姐姐真是浪得没边了。”
“哦。”杨青黛赞同地点头,随后抱着她的头,被舔得湿到不行的肉屄在她脸上来回磨了好几下,完全把妹妹那张俏脸当抹布用,揩得景柯额头下巴都是水。
“现在还敢笑话我吗?”杨青黛问。
景柯只觉得血脉偾张,呼吸声骤然变急不少,小腹的热意累积到最高,肉棒硬得有点胀痛了。
其实她给杨青黛吃屄的同时也不忘自慰,不过偶尔双手都要用在杨青黛身上,因此把杨青黛舔喷了两次自己却没发泄出来。
那根被唾液裹湿的肉棒往下搭在杨青黛足弓上,红彤彤的,很大一根,原本应该很有攻击性的,但是因欲求不满粗胀得青筋浮凸,马眼里一股股往外冒出滑溜溜的腺液,看上去意外的有点可怜。
“做吧。”杨青黛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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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柯站起来,准备掏衣服口袋里的套,但中途又停下了动作。
“不戴,把你干怀孕算了!”
“……”杨青黛盯着她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她快要恼羞成怒时才应允,“行啊。”
其实景柯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答应。往常做爱都是要戴套的。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嗯……让你戴套吗?”杨青黛问。
还能是为什么?景柯答,“因为姐姐不想怀孕。”
“不是。”
“?”景柯原本正握着肉棒往她里面插,一听这话立刻抬起了头。
现在看杨青黛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那是杨青黛为搪塞她求欢捏造的理由。
“那是为什么?”景柯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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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和杨青黛第一次做爱时是内射,那时意乱情迷完全没想起戴套这茬,后面倒是每次都戴。
“因为你第一次射得太深了,我用手都挖不出来,”杨青黛答道,“我第二天去上课,站在讲台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某个小畜生染上了腥味。”
说到‘小畜生’三个字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景柯,景柯脸色通红,目光炯炯,喉结急促滑动着,杨青黛暗笑,又继续道,“我为人师表……”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柯整根操了进去。
“一会姐姐那群得意门生是不是也要来吃团圆饭?我偏要射在里面,看看她们闻到的是小畜生的腥味还是姐姐身上的骚味!”
“怎么说话的呢?”杨青黛戳她额头。
如果不戴套的话,景柯会射到最里面,杨青黛事后清理时很头疼。闻不惯腥味是一回事,精液包在子宫里,慢慢液化成透明的水流到内裤上,变成白花花的精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