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是什麽?」
柳听雪看着那两个位置。
「应该是出手点。」
顾巡往前一步。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只准备了这一艘船?」
柳听雪抬头。
「不是一艘。」
「是三段。」
她把纸举高一点,让光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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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段。」
「这里一段。」
「还有这里。」
她手指落在最後那个位置。
「城门。」
沈衡脸sE一沉。
「所以昨晚封城,不是拦船。」
顾巡接上去。
「是怕东西被送出去。」
我把大张那份名单折好,塞进袖子。
又把那张路线图拿过来看一遍。
上面两处叉,一处在黑喉下游,一处在东段转口。
都是不容易出大动静、却很适合让一个人消失的位置。
顾巡问我。
「现在怎麽办?」
我还没答,外头忽然有人喊。
「将军!」
声音急得很。
不是刚才码头的人。
是城门那边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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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雪立刻回身看出去。
「又怎麽了?」
那兵跑到船边,没敢上来,只仰着头喘。
「城门司那边,扣到一个人。」
沈衡先问。
「谁?」
兵摇头。
「不知道。」
「他身上有封蜡。」
顾巡立刻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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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的。」
柳听雪问。
「活的?」
兵点头。
「活的。」
「但嘴很y。」
我跳下船。
「带路。」
顾巡跟着下来。
「那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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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一眼。
「留两个人守。」
柳听雪已经对岸边那几个码头人开口。
「你,还有你。」
两个人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们。
「守着。」
「有人上船,就喊。」
那两个人不敢不答,连忙点头。
沈衡也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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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包粉呢?」
我看他一眼。
「先别提。」
顾巡在旁边听见了。
「什麽粉?」
柳听雪接过话。
「能让人不吵的东西。」
顾巡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