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你今天话真的很多。」
顾巡闭嘴了。
走到城门司时,天已经更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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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两排兵,表情都不太对。
不是紧张,是不敢乱看。
里面那个人,可能b他们想像得更值钱。
我一进去,就看见人了。
被按在椅子上。
手绑着。
嘴里没塞东西,却一句话也不说。
年纪不大。
眉眼乾净。
衣服是普通行脚商的样子,但腰带扣得太整齐,鞋跟也磨得太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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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商人。
是练过怎麽装商人的。
城门司的兵头走过来。
「将军,人是在东门口扣下的。」
我问。
「怎麽扣到的?」
兵头指了指旁边那个老兵。
老兵一脸不自在。
「他过门的时候,鞋底响。」
顾巡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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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响?」
老兵看他一眼。
「他走路太小心。」
「正常人赶着出城,不会这麽走。」
我点头。
「搜出什麽?」
兵头把一小截竹管放到桌上。
「就这个。」
「管口封了蜡,藏在鞋底夹层。」
我走过去,拿起那截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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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里面应该只有一小卷纸。
我看着那人。
「你自己开,还是我帮你开?」
那人不答,嘴角却动了一下,像在笑。
顾巡走到他面前。
「你笑什麽?」
那人终於开口。
声音很轻。
「你们开了,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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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雪直接把竹管从我手里拿走,拔刀,把封蜡削开。
一卷细纸掉出来。
她展开,扫了一眼,递给我。
上面只有一句话。
很短。
「东段已空,名单可换。」
顾巡低声骂了一句。
沈衡立刻问。
「东段空了?」
我把纸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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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空。」
「是帐空。」
柳听雪看着那个被按在椅子上的人。
「你昨晚从哪里拿的?」
那人抬眼。
「你猜。」
顾巡走过去,手按上椅背。
「他们是不是都觉得这句很有意思?」
那人看着他,没说话。
顾巡往下压,椅背发出一声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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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猜一次,我就把你这张嘴按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