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冲到一个岔道口。
新月的声音在耳机里几乎要哭出来。
「左边!」
「左边那条有出口!」
「右边有新巡逻!」
朔月不问原因,直接拐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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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着跑着,突然听见身後传来一声巨响。
像什麽东西炸了。
整个转运站的灯管同时闪烁。
白光忽然变成灰白。
像有一段系统被y关掉。
小枝被那声音吓得一抖。
她下意识回头。
「迅……」她哭着喊。
朔月的眼神一沉。
她也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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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
她把小枝的头压进自己肩上。
「不准看。」朔月说,声音很y,「你现在看了,你就会停。」
「你停,我们就都回去。」
小枝在她肩上哭到发抖。
她的眼泪Sh了朔月的衣领。
像把一年的恐惧一次吐出来。
「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小枝哽咽,「我以为你们都Si了……」
「我一直……一直拿发圈当护身符……」
「我想说只要它还在,我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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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的喉咙一紧。
她想说很多话。
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们来了。
想说我们一直在找你。
可她最後只说一句最笨、却最真。
「我们怎麽可能不要你。」
小枝哭得更凶。
她用力点头,像把自己点回他们的世界。
岔道尽头是一扇维修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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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有符文锁。
朔月的刺青已经痛到发麻,像灼烧後的皮肤没了知觉。
她伸手去碰锁,指尖一触到符文,刺青立刻又刺痛一瞬。
她咬牙。
「开。」她低声说。
符文锁没动。
朔月一怔。
她的刺青太累了。
她的力量被刚才固定、破解、救人榨乾了。
小枝看见朔月手指发抖,忽然伸手,握住朔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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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很冷。
冷得像被关太久。
可它在抖。
抖着抖着,竟慢慢热了一点。
小枝哭着说:
「我……我也有符文圈……」
「我每天都在被它烧……我记得它的节奏……」
朔月的眼睛睁大。
「你能解?」
小枝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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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按在符文锁上。
不是用力。
是「对频」。
她的指尖跟着符文的亮暗节奏轻轻敲。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在敲门。
符文锁忽然「喀」的一声松开。
门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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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怔住。
小枝也怔住。
下一秒,小枝的眼泪掉得像雨。
「我做到了……」她哭着说,「我不是只会被抓走……」
朔月的x口狠狠一酸。
她一把抱住小枝。
抱得很紧。
紧到像要把她嵌回身T里。
「你本来就做得到。」朔月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只是一直没有人跟你说。」
门外是维修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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