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莲打断他。

5

「我能撑。」他说，「而且他们想要的是我。」

「我在後面，他们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朔月想骂他。

可她知道莲说的是事实。

新月的节拍器已经快到极限。

他喘着说：「别吵了……快走……我撑不了太久……」

莲点头。

「走！」

他们沿着地下商城西侧通道前进。

越走越窄。

5

天花板开始滴水，像要塌。

远处传来一声冷y的喊话，透过扩音器放大到刺耳。

「无光者与叛逃神调者，停止抵抗。」

「交出标记样本，将给予最终处置。」

「最终处置」四个字像刀。

小枝手腕一抖。

她想起那一年，那些人也用这种语气说「处置」。

朔月握紧她的手。

「别听。」朔月低声说。

迅没有回头。

5

他只冷冷回一句。

「处置你妈。」

新月差点笑出声，却笑到眼眶又红。

在这样的时候，粗话也像救命。

因为它证明你还有情绪。

还有火。

走到一处坍塌的梁柱前，前方被碎石堵Si。

迅停下。

「Si路。」

朔月往前一步。

5

刺青影纹开始延展。

「我拆。」她说。

她把手按在碎石上。

影纹像裂界之刃刺入缝隙。

下一秒，碎石像被无形的力撕开。

梁柱发出沉闷的「喀」声。

通道开出一个人能钻出去的口。

朔月喘着气，手臂抖得厉害。

新月立刻扶住她。

「你还行吗？」

5

朔月瞪他。

「别废话，抬人出去。」

他们一个接一个把担架送过去。

小枝最後过。

她手腕的布条已经被汗浸透。

束缚痕在布下发着微光。

像回路仍在盯着她。

莲站在最後。

他回头看向黑暗深处。

那里传来装甲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5

他握紧断刀。

掌心灰白烬亮起。

他低声报名：

「织田?焚城【封路】。」

刀光斜斩而出，劈在通道侧壁。

墙面裂开，碎石塌落，y生生把追兵的路堵住半截。

「走！」莲喊。

朔月回头。

「你呢？」

莲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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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很稳。

「我马上。」

他知道他不能停。

他也知道他们会怕。

所以他不说多余的话。

他只用眼神告诉他们：

我会回来。

当莲钻出那个裂口时，外面的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

他们回到神隐区的街面。

天空灰得像冷铁。

6

远处，天门残影微微闪了一下。

像一只眼眨了一下。

小枝站在风里，手腕痛得发麻，却仍勉强站稳。

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