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讲清楚。

迅先开口。

「外围收束速度变快了。」

「照现在这样，我们最多还有两个小时的活动空间。」

新月皱眉。

「两个小时後会怎样？」

迅用手指在灰尘上画了一个歪掉的圆。

「月咏会先把第七区能出去的高点封掉。」

「接着回路补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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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收容壁会闭。」

他用指尖往圆的中间一划。

「我们如果还在里面，就不是‘追捕’。」

「是‘打包’。」

小枝听见这两个字，手指微微一缩。

莲注意到了，却没有停在安抚上。

不是他不在乎。

而是他知道，现在最能让所有人不再被这两个字困住的方法，不是抱抱说没事，而是把局拆开。

他把黑sE小牌翻到背面，那上面还刻着「回路点」三个字。

「节点有两种。」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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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封城节点，用来围。」

「一种是收容节点，用来收。」

朔月皱眉。

「我们已经拆掉两个封城节点了。」

「对。」莲点头，「所以他们开始改用更高一层的东西。」

「也就是收容节点。」

新月的脸sE一下难看起来。

「所以接下来不是拆网，是拆笼子？」

莲看着他。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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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平。

可越平，越像石头砸进x口。

小枝看着那半截符文针，忽然低声说：

「收容节点……会不会也用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秒。

因为这个问题太像正解了。

月咏与归虚已经做出人工零，已经把失败品留在楼里当桥，那麽更高一层的收容节点，怎麽可能纯靠机械或符文石撑着。

莲的眼神慢慢冷下去。

「很有可能。」

朔月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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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得拆。」

迅却b她更快地补了一句。

「但这次不能再y拆。」

「封城节点可以断。」

「收容节点一旦用人当核心，y拆等於连里面的人一起扯Si。」

新月立刻抬头。

「那怎麽办？」

迅看向莲。

莲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掌心，那团灰白烬安静躺着，像一点随时都可能被风带走的霜火。他在看它，却更像在听什麽更深处的东西。

「要进去。」莲说。

「进到节点里面拆。」

朔月几乎是立刻就懂了。

「你要从‘里面’断收容核心？」

莲点头。

迅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告诉大家：这是最危险、也是最对的方法。

新月却一下子想到了别的。

「那进去之後，要怎麽找到真正的核心？」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自然落到了小枝身上。

小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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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懂了。

不是因为大家把希望压在她身上。

而是因为她现在确实是最能「听见」回路的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