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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提条件？」

小枝看着她，眼圈有点红，却还是很认真。

「有。」

朔月愣了一下。

因为她忽然发现，小枝不是在闹。

她是真的站起来了。

小枝x1了x1鼻子，一字一句说：

「如果我中途被回路拉住……」

「不要因为我停下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朔月的脸sE直接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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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

语气不高。

却b任何怒吼都更危险。

小枝的喉咙紧了一下，却还是y撑着看她。

「我不是在放弃自己。」她说。

「我是说，如果真的——」

「没有如果。」朔月直接打断。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发红。

「你是不是把我刚才说的话全部当耳边风？」

小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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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往前一步，直接蹲到她面前，b得小枝不得不直视她。

「你说你想活。」朔月一字一句说。

「那就把这句话给我记住。」

「你可以怕，可以抖，可以哭，可以叫我们救你。」

「但你不能先帮别人决定你要不要被放弃。」

整个停车塔顶层静了一秒。

新月眼眶瞬间热了。

迅虽然还是那张冷脸，视线却明显偏开了一点，像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眼底那一下极轻的动摇。

小枝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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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忽然听懂了。

以前那些人会说：你要配合。

月咏会说：你要服从。

归虚会说：你要稳定。

甚至连她自己都常常在心里说：不要麻烦别人，撑一下就过了。

可朔月说的是：你可以叫救命。

这句话太重了。

重到像整个人都被接住。

小枝用力点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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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这才缓了口气，却还是很凶地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再讲那种话，我真的揍你。」

小枝哭着笑了一下。

新月也跟着笑，鼻子却酸得厉害。

迅这时才终於cHa话。

「好。」

「那计画更新。」

他在灰尘上重新画线。

「我们不是去拆一个点。」

「是去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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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了三条路。

「月咏现在一定会把收容节点放在‘线最不稳的地方’。」

「因为那里最需要压。」

「而第七区现在最不稳的地方——」

新月立刻接上。

「门影下。」

莲抬眼，看向远方天门残影更深的方向。

那里，是第七区最古老、也最扭曲的核心地带。

以前他们能避就避。

现在，却得主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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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低声骂了一句。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