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被贯穿的冲击,而变得破碎不堪,却依旧充满了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就只会用你那根……又粗又蠢的……肉棒,来证明你自己吗?”
木左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代朝的挑衅。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研磨,也不是温柔的试探。
而是一下又一下,沉重、凶狠、充满惩罚意味的撞击。
“咚!”
“咚!”
“咚!”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击在代朝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柔韧的肠壁带出,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粗暴地捅回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沉闷而淫靡。
“啊……嗯……你这……杂种……”
代朝的辱骂,被那凶狠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在木左的冲撞下,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破船,无助地起伏着。
那张总是带着高傲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痛苦、羞耻,以及……一丝丝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奇异快感,在他的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扭曲而动人的表情。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他抓着身下的白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那破碎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不屑,“你这种……除了蛮力……什么都没有的……野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啊……”
最后那个“啊”字,彻底变了调。
因为木左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了他体内的某一处敏感点。
一股强烈得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上炸开,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代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腰肢,塌陷下去,又猛地挺起,下意识地去迎合能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侵犯。
“不……不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不能被这种畜生……支配……”
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试图去抵抗那股灭顶的,让他感到羞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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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用更恶毒的语言,去攻击木左。
他不再只是嘲讽木左的无知,他开始攻击木左最珍视的东西。
“我听说……你还有个师尊?”他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恶毒的笑容,“他也是这样……被你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承欢的吗?”
木左的动作,猛地一停。
地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
木左抬起头,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天真的翠绿色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水。他看着代朝,看着他脸上那恶毒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
但是,代朝却从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战栗的东西——不容亵渎的威严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