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但他的身体,被木左牢牢地禁锢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甚至,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在他体内的巨物,插得更深,碾磨得更狠。
在这样持续的,如同凌迟般的折磨中,代朝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小腹处升起。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三百年来,早已遗忘了的高潮。
“不……!”
他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他不想射。
他不能射。
在这种情况下,在被这个他鄙视的木头侵犯的时候高潮,比让他死,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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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意志,试图去夹紧自己的身体,去阻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然而,木左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木左突然,以一种更加凶狠狂暴的姿态,发动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代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近乎于对折的弧度。
他眼前,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所吞噬。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白浊,从他身前的器官中,猛地喷射而出,洒在了木左紧绷的小腹上,也洒在了他自己那布满伤痕的胸膛上。
在那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痉挛中,代朝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地牢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浓郁的腥膻气味与血腥味交织、发酵,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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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依旧维持着贯穿着代朝的姿势,那根因为极致的宣泄,而微微疲软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那具早已失去意识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甬道,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之后,变得彻底松弛下来,像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网,无力地包裹着他。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代朝的头无力地歪在一边,那张不久前还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显得扭曲的,完美得如同人偶般的脸,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他的双眼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的嘴唇张开,一缕混杂着涎液和血丝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那片狼藉的白布上。
他的胸膛,几乎没有了起伏。
如果不是那具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木左几乎要以为,自己把他干死了。
木左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那股因为师尊被侮辱而升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在代朝那声凄厉的惨叫,和随之而来的操射中,得到了宣泄。他看着代朝这副凄惨的,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快意。
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
他只是想让他闭嘴而已,他不喜欢听他用那种恶毒的语气,提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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