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伸进她嘴里,沾了一大团浓稠的白浊,然后强行抹在她舌面上,逼她把舌头伸出来。
“说。好好品尝,仔仔细细地说给爸爸听。”
她呜咽着,舌头被迫伸直,上面沾满白浊,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舌尖,把精液冲淡了一点。
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一个字都不敢漏:
“爸爸的精液……很浓……很稠……像……像化不开的奶油……呜……咸……很咸……还有一点点……腥……腥得让人头晕……可是……可是女儿好喜欢……”
她说到这里,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了卷,把残留在舌面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又用力咽下去,喉结滚动。
“热……很热……刚射出来的时候……烫得女儿的喉咙发麻……像……像被爸爸直接灌进了灵魂……呜……还有一点……一点苦……很淡的苦……但女儿……喝着喝着……就觉得甜了……”
她说到“甜”的时候,声音猛地哽咽,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女儿……女儿知道……这味道……是爸爸的味道……是乱伦的味道……是背叛妈妈身份的味道……可女儿……就是喜欢……喜欢到发疯……呜呜……女儿的嘴巴……现在全是爸爸的味道……女儿的喉咙……也被爸爸标记了……永远……都洗不掉……”
她把舌头伸得更长,像在向我展示口腔里残留的白浊,然后又主动把舌尖送到我指尖,让我再抹一次,再逼她品尝。
“爸爸……女儿……女儿还想再吃……还想再被爸爸射满嘴巴……女儿的嘴巴……是爸爸的精液容器……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呜……求爸爸……再射给女儿一次……让女儿……把爸爸的味道……刻进骨头里……”
她哭着说完,又迫不及待地低头,张嘴含住已经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舌头立刻缠上去,像一条饿极了的幼兽,疯狂地舔舐、吮吸、讨好。
我抽出肉棒,还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半硬的状态下粗长得吓人。
我握住根部,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用龟头在她左脸颊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湿热的肉棒撞击皮肤,发出清脆却黏腻的声响。
一小团残精被甩在她脸颊上,顺着脸庞滑落,划出一道白浊的轨迹。
“骚妈。”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又用龟头在她右脸颊上拍了一下。
啪!
更重一些,这次直接拍在她唇角,把她刚咽下去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又拍出一丝,拉成细丝挂在她下巴上。
她浑身一颤,睫毛抖动,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像在迎接更多的“惩罚”。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环晃荡,拉扯得乳头又红又肿。
“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我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从冷艳的集团掌权人,变成跪着吞儿子精液的贱女儿……还叫得那么乖。爸爸的鸡巴拍你脸,你是不是还觉得爽?”
她呜咽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哭腔的诚实:
“是……爸爸……女儿……好爽……被爸爸的鸡巴……拍脸……好羞耻……好下贱……可女儿……好喜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