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爱液的湿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胸罩和内裤,动作卑微而小心,像怕惊扰了什么。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蓝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依恋:
“爸爸……晚安……女儿……会梦到您的……”
然后,她踉跄着走向楼梯,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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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关上。
伊丽莎白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在她凌乱的妆容和被精液弄脏的脸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紧自己,巨乳压在手臂上变形,乳环冰凉地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刚刚被穿刺的耻辱。
她闭上眼睛,脑海像被按下了回放键。
这几天的一切,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又像一场让她上瘾的春梦。
第一天……客厅……控制器……我还试图反抗……试图保持冷艳……可他让我脱光……让我自白三围……让我说出每月做爱两次……自慰幻想被儿子支配……我当时……恨不得死掉……可下面……却湿得滴水……
第二天……黄瓜……公园长椅……办公室摸下属……电梯被小孩拍屁股……超市被罗伯特调戏……每完成一个任务……我就觉得自己更脏……更贱……可越脏……我越兴奋……越空虚……越想被他插……
第三天……客厅……十下……被插到喷水……高潮到崩溃……我当时尖叫着说……妈妈坏掉了……可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被儿子的大鸡巴……顶到子宫口……G点被碾碎……喷得地毯都湿透……我……我居然觉得……那是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
然后……乳环……被穿刺……被标记成‘Son''''s’……疼得我尖叫……可我却把胸挺得更高……像在乞求他再刺深一点……再标记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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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妈妈……变成女儿……叫他爸爸……吞他的精液……被鸡巴拍脸……他说我是骚妈……我是贱女儿……我居然……点头……还说好爽……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膝盖上,浸湿了窄裙。
如果……如果丈夫还活着……如果他看到我现在这样……跪着吞儿子精液……叫儿子爸爸……乳头被穿环……脸上被精液拍得乱七八糟……他会……会疯掉吧……会觉得我背叛了他……背叛了家庭……会想杀了我……可我……我却在想……如果他看到……我会不会更兴奋……会不会当着他的面……继续叫爸爸……继续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抖,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慢慢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尾红肿,唇角挂着干涸的白浊,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曾经冷艳高傲的脸,如今只剩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伊丽莎白死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爸爸的乖女儿……只是他的性奴……只是一个……离不开鸡巴……离不开羞辱……离不开禁忌的……贱货……
她伸手,轻轻摸上自己的乳环,指尖颤抖着抚过上面的小字——“S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