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镜往下移，撩起窄裙，完全透、没有内遮挡的私。胀发亮，拉丝般滴落。

可是妈妈不到。

妈妈的……妈妈的望……妈妈的灵魂……早就被你锁死了。

儿……妈妈刚才……想过要背叛你。

她忽然笑了，笑得泪又掉下来。

她俯下，压在桌面上，变形，弹十足。

未来的某一天，五个任务全完成得无可挑剔。

“妈妈，过来，现在我要彻底占有你，把你真正地变成我的。”

她没有起，就这么坐，窄裙向上卷起，大那片早已透的狼藉。

她背靠椅背，跟鞋歪斜着脱落一只，黑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

厕所自视频被X上几万人转发评论；公园长椅暴时被路人偷拍却无人报警；办公室用夹笔写纪要的照片被儿反复欣赏；咖啡店把环泡拿铁再回去的视频被儿保存私人相册；每晚跪在地毯上用黄瓜哭着汇报的模样，成为儿最满意的日常。

然后，儿终于开。

脑海里，那些被她行压抑的画面，像决堤的洪一样涌上来。

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她知，无论再有多少次摇摆，潜意识的那线，都只会越拉越。

“儿……第二个任务完成了……妈妈用写了今天的会议纪要……好疼……都被拉得发麻了……可是妈妈……好……”

罗伯特那垃圾……连让我真正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闭上睛，等待下午三的第三个任务。

轻抚上自己的左。隔着衬衫，指尖到环的廓。“Son’s”两个小字冰凉而，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宣誓。

长长的睫颤抖着，尾还残留着刚才在咖啡店压的泪痕。

笔尖在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

每一个字，都像在向儿证明：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诚实：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的拉扯和刺痛。

泪无声地。

没有内的私完全暴在空气中，胀外翻，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的渍。

写完最后一行，她拿起手机，对着照片下录制。

她闭上睛。

她顿了顿，泪过脸颊，滴在镜上。

她看见自己跪着爬过去，像最驯服的。

胀的重新夹住笔杆。

呼渐渐放缓，却越来越重。

“这里……早就只认儿了……只认儿的……只认儿的……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刚才动摇了……可是妈妈……还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儿……妈妈又贱了一次。

妈妈没有背叛。

直到再也挣不脱。

不是命令，不是羞辱，而是一句平静却带着占有的低语：

她把视频发去，然后把手机灭，整个人在椅背上。

她看见了自己——不是现在的她，而是未来的她。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近乎疯狂的释然。

可是……妈妈更属于你了。

她咬住下，声音更低：

她一气，重新拿起那支刚才掉落的钢笔。

“刚才……有个男人来找妈妈……他想……想碰妈妈……妈妈甚至……想过让他得逞……”

环再次取下。

“会”“议”“记”“要”……

“可是妈妈不到……妈妈一想到别人来……就恶心……就想吐……妈妈的这里……”

镜里，她的红发亮，夹着沾了墨的钢笔，上甚至有细小的墨迹开，像靡的纹。

妈妈只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忠诚。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