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裤链拉开,粗长硬挺的肉棒直直对着她。
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头虔诚地舔干净,然后被我一把抓住头发,按着她的头深喉,直到她眼泪鼻涕齐流,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然后我把她抱起来,按在沙发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在幻想中尖叫出声,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还在滴水的骚穴。
我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她的巨乳晃荡得发疼,乳环被拉扯得叮当作响,乳头肿胀得几乎透明。
她哭着求饶,却又哭着求更多:
“儿子……主人……爸爸……太深了……妈妈要坏掉了……呜……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几十下又狠又快,像野兽在宣泄所有占有欲。
然后——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射进她最深处。
子宫被烫得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她在高潮中失禁,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喷溅而出,弄湿了沙发、地毯、儿子的裤子。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把她抱在怀里,让肉棒继续泡在她体内,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她看见未来的自己,趴在我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低声呢喃:
“儿子……妈妈怀上了……是你的……”
几个月后,小腹渐渐隆起。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却依然在儿子面前跪着,挺着孕肚,用肿胀的乳房给儿子乳交,用越来越敏感的骚穴给儿子口交。乳头因为怀孕变得更黑更硬,乳环被取下又重新穿上,上面刻着更小的字:“Son’sbreedingbitch”。
女儿琳达,有一天推开门,看见母亲跪在客厅,挺着明显的孕肚,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脸上是满足到扭曲的潮红。
琳达愣住。
伊丽莎白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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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母亲的威严,“这是妈妈的选择。孩子……是哥哥的。也是你的弟弟或妹妹。”
琳达的眼睛瞪大,震惊、愤怒、恶心、不可置信……所有情绪在她脸上爆炸。
但伊丽莎白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病态的笑:
“就算全世界都知道,就算琳达恨我一辈子……妈妈也无所谓。因为妈妈已经彻底属于儿子了。从身体,到灵魂,到未来的每一个孩子……都只属于他。”
幻想的画面定格在那里。
现实中的伊丽莎白,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手指还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水声“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高潮差点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