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诡尘侧目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稳。
「我只是好奇——这位陈师弟,到底有什麽地方,能让你们两个都这麽在意。」
「说得好像你没在意一样。」
云泽小声嘟囔。
楚诡尘淡淡瞥了他一眼。
云泽立刻炸毛:「怎啦!不是你先说他像璞玉的吗?」
「大半年前的事了,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没说。」
楚诡尘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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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说!」
云泽不服。
「我没说是陈师弟。」
楚诡尘嘴角忽然g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你那时候明明看着定心堂的门!」
云泽抬头盯着他,「那里面也只有陈师弟一个人——」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愣住。
因为楚诡尘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仔细看,几乎会以为是错觉。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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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猛地跳起来,「你在整我!」
他挥着小拳头扑上去,结果还没碰到楚诡尘的衣角,
就被对方一手按住了头。
小拳头在空中挥了半天,徒劳无功。
楚诡尘依旧望着下方,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要开始了,别闹。」
云泽气鼓鼓地停下来,盘坐回原位。
「我好歹是师兄,尊重点行不行啊!」
楚诡尘没有回应。
两人的目光,却在同一时间,落向练武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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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璃与陈知衡,已然站定。
「师姐,请赐教。」
陈知衡先行一礼,随後深x1口气,轻轻吐气,放松全身,木剑垂落,剑尖指地。
白霜璃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开口唤道:
「知衡。」
陈知衡抬眼看向她。
只见白霜璃神情认真,语气没有半分玩笑。
「用上内力。」
「全力对我。」
陈知衡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好。」
反正——
自己也伤不了白师姐,照她说的便是。
白霜璃深x1一口气,双手握剑,神sE肃然。
「师弟,请赐教。」
这一次的语气,与之前全然不同。
陈知衡又愣了一瞬,随即心中明白了什麽。
这句「请赐教」,
不是切磋,不是指导——
而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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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毫不保留的全力。
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慢慢调整呼x1。
一次。
两次。
三次。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