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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彗星-2(2/2)

余晨牵牵嘴角,说:“他是乐队的贝斯手,你没在台上见过他?还是说……你之前也和他上过床?但是你们两个……”余晨笑声音,“不太可能吧?”

余晨站起来,摆了下手,说:“医药费我先欠着,以後有钱了再转你。”

余晨一时诧异:“你没在红彗星看过我的演?”

锺天慈看着余晨,在他边上轻笑,没声音。施杨一烦,直接放下手上的东西,关了灯,起送客。到了走廊,锺天慈过谢後就下了楼,余晨才要跟上去,就觉肩膀被人抓了下。他回看施杨,发现施杨也在看他。

施杨嘴角cH0U搐,磨了磨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需要那麽多Ai,和那麽多人睡觉才能活下去?你以为见一个Ai一个就是对的?是正常人的心态?我又不是你,哪来的那麽多Ai,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施杨皱着鼻,抓了抓发,显得很窘迫。他清了清嗓,说,“我觉得他有熟,很像PrayerS的那个贝斯手。”

“回去之後你每天勤快,给自己上上药,换换纱布,少cH0U菸,少喝酒,注意伤别沾,晚过来找我拆线。”

“我Ai过你。”施杨收起笑容,移开了视线,就此沉默。

余晨叹气,叹了很长很沉重的一气,反问说:“施杨,你是我爸吗?既然你早都不Ai我了,现在g嘛又这麽关心我?”他停了停,又说,“我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你不要说是燕贞拜托你照顾我的。”

他记得自己听过那支乐队的一张专辑,其中有几首歌他还的,但是後来为什麽不听了呢?他想了一个晚上,终於想起来——他最後一次听PrayerS的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至少是拍下那卷录像带之前的事了。

“我有什麽办法?”余晨笑着耸肩膀,“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招人恨,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基因问题。这东西在国大片里应该叫超能力吧?”

余晨笑笑:“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以後?你还想有以後?”施杨冷笑,“你不会是在梦吧?”

余晨撇撇嘴,摆摆手:“算了,不要那麽多了,人不能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他x1了烟,问,“是不是有一个诗人说过,人要内心平静才好?”

PrayerS……

施杨挑起一边的眉,提起嘴角,说:“我怎麽不知你还会读阿米亥的诗?”

“一都不恨我吗?”余晨笑得更开了,“那说明他也不Ai我吧?”

施杨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摺叠刀,一下变得很低,目光也很低:“你说不定真的能遇到一个完全不恨你,还能无限包容你的人。”

菸cH0U完,锺天慈从外面回来了。余晨坐在椅上,凑过去闻锺天慈的衣角,只闻到了一GU香味,好像冰冰凉凉的金属。施杨着镊,往余晨的方向瞥了,没说什麽。

余晨m0着脖,在施杨边上坐下了。他夹开嘴边的香菸,半天没话。等一支香菸烧去大半,一撮菸灰落在了上,他才动动脚趾,放松下来,问:“原来你Ai过我啊?”他说,“真遗憾。”

余晨念了遍乐队的名字,侧过,目光过楼梯,越过大门,最终落在漆黑的街上。

施杨,说:“那我祝你早遇到一个既不恨你,也不Ai你,还能在你肚里当蛔虫的人吧。”

片刻後,他又说:“现在我恨你。”

施杨不接他的话茬,反而一脸严肃:“你知不知你早就不是小孩儿了?你再怎麽没有自制力,再怎麽容易受到诱惑,也该对自己负起一责任了吧?你是成年人,一个必须懂事,必须遵纪守法的成年人。”

施杨m0着额,想承认有这个原因,但是到了嘴边又说不。他抿抿嘴,闭起睛舒了气,说:“算了,不说这个了吧……刚才那个人是你们乐队的吗?总觉他有熟。”

余晨吐两个菸圈,又笑:“你不行吗?”

余晨举着手机说:“现在确实是梦的时间。”

施杨听笑了:“你需要Ai吗?你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X,摇糕,现在还多了一样Ai吗?”

“看过啊。”施杨皱皱鼻,说,“你在台上唱歌,一个人抓着话筒东跑西跑,疯疯癫癫的,灯光就只追着你,你不知?其他地方光线那麽暗,谁能看清啊?谁有那麽好的力?”

施杨舒气,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半天才说:“我和Wendy会分开的。”

这话说得很严肃,很认真,余晨听得一乐,r0u了r0u一边的睛,说:“你其实是想外科医生的吧?”

他抬起睛看余晨:“你好像总有办法让一个本来很Ai你的人变得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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