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间冰冷、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地板上不知躺了多久。

顾夜寒和姜悦离去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可他们留下的羞辱，却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每一寸肌肤和神经。

我的shenti还残留着被顾夜寒当成畜生一样cao2干she1满的痛楚和黏腻，小腹shenchu1的子gong酸胀不已，仿佛还盛着他guntang的jing1ye。

而那件本就羞耻的红色chang裙，此刻混合着我的血、niaoye和jing1ye，像一块破布一样贴在我shen上，散发着yin靡又绝望的气息。

我就像一条被主人玩烂后随意丢弃的破败母狗，蜷缩在自己的污秽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艰难地抬起tou，失落与狼狈都来不及掩藏，映入眼帘的，是静姐那张nong1妆也掩不住疲惫的脸。

“静姐……”我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我又被……赶出来了……”

静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骂我没用，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shi巾扔在我面前，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起来，把自己ca干净。你被赶出来，损失的是你自己的钱，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冷，我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默默地用shi巾ca拭着shenti，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下ti撕裂般的疼痛。

静姐狠狠xi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缭绕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

“知dao为什么他们让你待在这儿吗？”

我摇摇tou。

“这是在敲打你。顾夜寒在告诉你，他可以随时把你捧上天，也能随时把你踩进泥里。而姜悦，是在告诉你，正gong和玩物的区别。”

静姐的chun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看见了吧，这才是上liu社会的游戏。你我这zhong人，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一次xing的daoju。”

-她看着我，忽然问：

“想抽一支吗？”

我茫然地看着她。

“以后你就懂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在这zhong地方待久了，人会疯的。客人让你喝酒，你不能拒绝；让你嗑药，你也得笑着凑上去。等到夜shen人静，只剩下自己的时候，那些屈辱、恶心、不甘心，会像鬼一样缠着你。酒只能麻痹一时，醒来更痛苦。只有这东西，”

她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能让你的脑子暂时停下来，让你忘了自己是个被无数男人cao2过的烂货，让你暂时感觉自己还是个人。”

“姜悦……她也……”我忍不住问。

“她？”

静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曾经是拉大提琴的公主，家dao中落才掉进这泥潭里。她比你傲气，也比你更惨。她曾经把顾夜寒当成救命稻草，爱了他那么多年，最后呢？还不是只能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的老tou子，换个活法。”

“所以，”静姐掐灭了烟，站起shen，那gu熟悉的泼辣劲儿又回到了她shen上，她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tui，“我早就警告过你，离顾夜寒远点。那zhong男人，你玩不起。他今天能为了你羞辱王泰，明天就能为了姜悦把你当狗一样cao2。你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的话，字字诛心。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服务生探进tou来：

“静姐，苏晚姐，金主点名要苏晚姐去‘私人诊疗室’。”

“私人诊疗室”

我心里升起一gu不祥的预感。

那是我们会所最变态的一个主题包厢。

“哪个金主？”

静姐的眉tou也皱了起来。

“是……是王总……”服务生怯生生地说。

王泰！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不见！就说她病了！”

静姐立刻拒绝。

“可是……王总说，如果苏晚姐不去，他就把上次被顾总打断的那个‘丛林游戏’，在我们大厅里跟所有女孩儿玩一遍……”

静姐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穿上那条已经看不出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