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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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这么喜欢让不同的鸡巴都来尝尝你这骚穴的味道?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让别的男人污染我的地方!”
-他不是在质问,是在宣判。
他松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然后是皮带,西裤……当他那根比王泰粗壮数倍、狰狞恐怖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好痛……”我哭着哀求,往床角缩去。
“痛?”
他冷笑一声,抓住我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我拖了回来,“你被那头肥猪操的时候怎么没喊痛?你这下贱的骚穴,就是个公共厕所,谁的鸡巴都能进来拉屎撒尿是不是?”
他掰开我红肿不堪的双腿,看着那片被蓝色药水、血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泥泞之地,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
-“今天,我就亲自给你消毒。”
他将我的双腿狠狠地压向我的胸口,用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要用我的精液,把你这肮脏的子宫和骚穴,从里到外,全都洗干净!”
-说完,他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那饱受摧残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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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远比被王泰侵犯时更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瞬间一黑。
-“给我睁开眼!好好看着!”
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保持清醒,“给老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每一滴淫水,都只能属于我!”
他开始在我那被药物侵蚀、又干又涩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我早已破损的嫩肉。
我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我能感觉到王泰留下的那些肮脏液体,被他巨大的鸡巴一点点地带出来,又被他更深地捣进去。
“骚母狗!感觉到了吗!”
他在我耳边低吼,“这就是清洗!把别人的味道,全都给我操出去!让你的子宫,只认得老子鸡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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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小腹又开始那种熟悉的、要被顶穿的酸胀。
洁白的床单上,很快就染上了我的血,还有那些混杂的污秽液体。
-“主人……爹……求你了……洗干净了……苏晚的骚穴是干净的了……”我哭着求饶,用最下贱的话语来乞求他的怜悯,“子宫也干净了……求主人……用主人的精液……把里面填满……这样就不会有别人的东西了……”
我的话似乎取悦了他。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
-“好!贱货!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仿佛要将整根东西都嵌进去,“老子这就给你灌满!把你这狗窝,彻彻底底地消毒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