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回去。
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在厉封的床上躺了多久,像一具被玩烂后丢弃的尸体。
他走了,只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黑色的房卡和一句冰冷的宣判: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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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就像一个任人争抢的货物,从顾夜寒的手里,又落到了厉封的手里。
他们甚至懒得问我一句是否愿意。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摸到了被扔在床脚的、我的那只破旧手机,屏幕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黏腻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静姐……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静姐焦急的声音,她问我在哪儿。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报出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没过多久,房门被备用房卡刷开,静姐提着一个袋子,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我赤身裸体、浑身青紫地躺在床上,那张一向泼辣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恐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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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宗!你怎么惹上他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风衣,把我从头到脚裹住,“快,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她扶着我,我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她身上,才勉强站了起来。
我们像做贼一样,刚溜到房门口,那扇门却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厉封。
他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们。
“跑?我允许你们跑了吗?”
静姐的脸瞬间煞白,她把我护在身后,强撑着笑脸:
“厉少,您看这……小姑娘不懂事,我带她回去教训教训,教好了再给您送回来……”
-“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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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封冷笑一声,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我看你这老鸨子,才是不懂规矩。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碰了?”
他说着,一把推开静姐,静姐踉跄着撞在墙上。
他则像拎小鸡一样,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往房间里拖。
“不……不要……”我绝望地尖叫,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温和却充满力量的、仿佛与这个污秽世界格格不入的声音响了起来。
“厉封,大半夜的,这么大火气?”
-我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男人。
陆景辰。
他依旧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没有表情,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最后落在我被厉封抓住的手腕上时,微微眯了一下。
厉封的动作停住了,他脸上那残暴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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