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手了吗?”
厉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陆景辰看了几秒,最终,像是权衡了利弊,猛地甩开了我的手。
-“好,陆少看上的人,这个面子我给。”
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过,这女人,被我和顾夜寒都操过了,身上脏得很。陆少可别忘了找个好医生,给她好好检查检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景辰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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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我,带着我朝外走去。
我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木偶,任由他搀扶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我们走到走廊拐角时,旁边一间总统套房的门忽然开了。
顾夜寒,和挽着他手臂的姜悦,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四个人,在走廊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姜悦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而顾夜寒的目光,则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身上那件不属于我的、男人的黑色大衣上,然后,又看到了扶着我的、陆景辰的手臂。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鸷。
我看到他了。
这个刚刚用最残暴的方式“清洗”过我身体的男人,这个把我当成专属物品的男人,在看到我被另一个男人带走时,脸上没有一丝要将我夺回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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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就像在看一件与他无关的、被转卖的商品。
那一刻,比被王泰施虐、被厉封强暴更深的绝望,将我彻底吞噬。
原来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陆景辰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目不斜视地扶着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向了电梯。
他没有带我回那家医院,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顶层公寓。
那应该是他的私人住所。
-公寓里装修得极其简约,干净、整洁,处处都透着主人那股清冷克制的气质。
他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用他那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口吻,对我说了第一句话:
“去洗个澡。把自己……洗干净。”
-我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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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
-我披着他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大衣,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暴力与情欲交织的痕迹的女人。
-我脱下大衣,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当头淋下。
我拿着沐浴球,疯了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我想洗掉王泰留在我身体里的那些蓝色药水,我想洗掉顾夜寒在我子宫里“消毒”时射满的精液,我还想洗掉厉封刚刚在我腿间舔舐过的、充满掠夺气息的口水……-我掰开自己红肿的骚穴,将手指探进去,想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