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抖:
“顾少……实在是对不住……陆少来了,点名要苏晚。”
“顾少……实在是对不住……陆少来了,点名要苏晚。”
静姐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1088包厢里激起一片诡异的涟漪。
我像一条被操死的鱼,瘫在冰冷的、沾满了红酒与体液的大理石茶几上。
身体里的余震还未平息,顾夜寒那根滚烫的鸡巴仿佛还插在我的身体里,他那带着浓烈占有欲的精液正涨满我的整个子宫,甚至有几丝顺着我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奢华的皮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白色的、屈辱的痕迹。
陆景辰……听到这个名字,我那已经死寂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是救赎吗?
是我的神只,来把我从这个地狱里带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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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寒的动作停住了。
他刚刚从我身体里拔出他那根还在滴着我淫水和他的精液的巨物,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暴虐的满足。
但在听到“陆景辰”三个字时,他那张俊美如神只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西伯利亚寒冰。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穿过烟雾缭绕的空气,落在我身上。
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而是像在审视一件被别人觊觎了的、属于他自己的物品。
-“他要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厉封在一旁冷笑出声,他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三哥,你的小母狗,看来不止一个主人惦记啊。”
而跪在一旁的陈若雪,脸上的表情则更加扭曲。
她刚刚被迫和我一起跪着,伺候同一个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未婚夫,当着她的面,操了我这个她眼中的“贱货”,还将我操射在他那昂贵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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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另一个连她都攀不上的男人,居然也点名要这个贱货。
她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想从茶几上爬起来,我想逃。
我顾不上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下半身赤裸着,裙子被撩到腰间,穴口还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和淫水一片泥泞。
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奔向那个可能的光源。
-然而,我刚一动,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扼住了我的脚踝。
“不准走!”
顾夜寒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他根本没理会门口的静姐,而是重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妄图逃跑却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想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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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那笑容残忍又冰冷,“想带着我刚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去爬上他的床?苏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骚穴特别值钱,可以让全魔都的男人都来操一遍?”
-他一把将我从茶几上拽了起来,我惊叫一声,几乎是赤裸着被他扛在了肩上。
“夜寒!你干什么去!”
陈若雪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追上来。
-“滚开!”
顾夜寒头也不回地怒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