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想去找你的神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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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下领带,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在了墙边的消防管道上。
他单手撕开我那本就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连衣裙,“嗤啦”一声,布料从胸口一直裂到大腿。
我那遍布吻痕和精液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地下车库阴冷的空气中。
-“我告诉你,苏晚。”
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他妈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碰!陆景辰也不行!”
-“你这个婊子,是不是忘了谁是你的主人了?”
他抬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露出我那片刚刚被他内射过,此刻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骚穴。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记住!”
他掏出他那根只是稍稍疲软,此刻又因为暴怒而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那湿滑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惩罚性地,再次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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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刚才在包厢里更深、更痛的贯穿!
水泥墙冰冷粗糙的触感磨着我的后背,而身前,是他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鸡巴,在我那被不同男人撑大过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说!你是谁的母狗!你的骚穴是专门给谁操的!”
他一下下都撞在我的子宫口上,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是……是顾少……是主人的……啊……慢点……求你……”我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泪和淫水混合着往下流,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主人?刚才还想跑,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他冷笑着,一把抓起我的头发,逼我看着他,“叫爹!哭着求我,求我再把你操一次,求我把那个男人的味道,从你的骚逼里,全都操出去!”
-“爹……我错了……求求爹爹……再操我……把苏晚的骚穴……操烂……啊……把主人的精液……都射给苏晚……把子宫……都射满……”
-我的哭喊和求饶,彻底点燃了他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扣着我的腰,以最原始、最凶狠的姿态,在我身体里进行了上百次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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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死死抵住我那不断痉挛的子宫颈,又一次,将他那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精液,悉数灌了进去!
-我被射得浑身抽搐,双腿发软,几乎要从墙上滑下去。
身体里,同时涨满了属于他一个人的,两股灼热的白浆。
子宫被撑得酸胀鼓起,甚至连小腹都微微凸显。
-他终于发泄完了,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裤,脸上又恢复了那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解开捆着我的领带,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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