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夏萤的问题，用一更绝望的方式，问了来。

电话居然通了。

我想起他用我的画面，想起他把我到失禁的场景。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给你留着呢！”

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我把自己搓得浑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印记，就能让自己变回净。

是夏萤的。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声。

我记得他在我里时，那几乎要将我撑爆的、灼的痛楚和饱胀……-我的，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成了一个级的公共厕所，一个任由不同男人、内、清洗、再内的。

夏萤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过来人的、残酷的清醒。

-“我们这在婊窝里打的女人，真的会有情吗？”

-“所以，苏晚，别想那些没用的。陆景辰救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者觉得自己的玩被别人碰了，不。他和你，跟我和顾夜寒，没什么区别。我们就是他们的一个，一个级、漂亮、暂时让他们觉得新鲜的而已。玩腻了，照样是扔。”

“你看看姜悦。她当年多风光，拉大提琴的千金小。她顾夜寒到骨里，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呢？顾夜寒的前妻一回来，他转就能把姜悦当成条狗，差让十个男人把她死在包厢里！这就是你想要的‘情’？”

“客人是这样，那些看起来正经的男人，骨里也是这样！狗改不了吃屎！一旦他们知你的过去，你在他们里就永远是个可以用钱买到的婊！”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然后走到吧台，给自己倒

我裹着浴巾走浴室，拿起了那个新手机。

陆景辰回来了。

-电话那长长地叹了一气。

我颤抖着，尝试着拨通了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我们来说，分清不同男人的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哪能给你最多的钱。”

“喂？谁啊？”

圣洁又大的，是如何在我哭喊求饶中，再次将我贯穿，将我到失禁。

电话那传来夏萤懒洋洋的、带着宿醉沙哑的声音。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顾夜寒的霸，起人来像是要命。而陆景辰的，可能更温柔一？呸，都是，不都是用来的吗？”

“我……我在陆少这儿，暂时安全。”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无声地落。

电话那瞬间安静了，几秒后，是夏萤压低了的、震惊又焦急的声音：

夏萤在那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所以……你跟了陆少了？那可是陆景辰……传说里不近女、净得像个神仙似的人。他……对你好吗？”

“我！苏晚！你他妈跑哪去了！你知不知你现在是全都夜场的传说啊！他们都说你被顾少和陆少抢来抢去，最后跟着陆少走了！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

夜场没有情。

-“就算你不找这些客人，”夏萤继续说，“你以为你能找个普通人，过安稳日？我跟你讲个事。之前有个妹，攒够了钱，给自己赎了，回老家嫁了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后来她一直怀不上孩，去医院一查，是以前避药吃太多，薄得跟纸一样。那男的知她以前是什么的之后，你猜怎么着？他没离婚，他把她锁在家里，天天打她，骂她是不会下的，是万人骑的烂货。然后着她联系以前的客人，让她在家里接客，给他挣钱烟喝酒。”

婊，不有情。

夏萤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心里那些刚刚萌生的、关于“神只救赎”的、可笑的幻想，割得鲜血淋漓。

对你好吗？

-“夏萤，是我，苏晚。”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情？苏晚，你睡傻了吧。”

-他换了一灰的领羊绒衫，看上去斯文又禁。

可我知，我早就脏透了。

“苏晚，你跟我说句实话，”夏萤在那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你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吗？”

“主人”

-是的，夏萤说得对。

-“别说什么情了，”夏萤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自嘲，“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我以为张浩是我的光，我他妈掏心掏肺，卖挣钱给他读书，给他买相机，我怀了他的孩……结果呢？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和别的女人跑了。在我里，他是我的全。在他里，我他妈就是个会自己张开的提款机！”

-“苏晚，你醒醒吧。男人找我们，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我们的，图我们的贱，图我们可以让他们不用负责任，想怎么就怎么吗？”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山林，“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夏萤，我之前存在你那儿的钱……”

我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