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
-“地很凉。”
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麻木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不吃饭?”
他看着几乎没动过的三明治,问道。
-“不饿。”
“打电话了?”
他忽然问,那双清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
“看来,我的新玩具,心情不太好。”
-“是觉得这里太无聊了?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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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话语却恶毒如蛇信,“在我这干净的床上,开始想念顾夜寒那根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脏鸡巴了?”
-我不等回答,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扔回了那张雪白的大床上。
他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漂亮的胸膛和腹肌。
-“看来是我昨晚操得不够狠,让你还有力气胡思乱想。”
他压了上来,清冷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你快乐。那就是我的鸡巴。”
-“我会把你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哭着求我射给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你快乐。那就是我的鸡巴。”
陆景辰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的冬泉,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温和的言语都更让我恐惧。
“我会把你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哭着求我射给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的时间,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优雅而从容地解开了他高领羊绒衫的扣子,然后是衬衫,露出了那具我在半昏迷中感受过的,线条流畅却充满了力量的、完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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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顾夜寒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野兽般的肌肉。
他的身体,像古希腊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寸都精确、完美,散发着一种禁欲的、不容亵渎的美感。
而此刻,这尊神只,正向我走来。
-我被他压在雪白、柔软的床单上。
他那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将我彻底笼罩。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却在他那双干净得不像话的眼睛里,看到了比顾夜寒更深沉的、冷酷的占有欲。
“不饿,是在回味刚才在车里,我射在你子宫里的味道吗?”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呼吸却冰冷刺骨,“还是……在想念顾夜寒那根又脏又腥的鸡巴,是如何把你按在墙上,像操一头母狗一样内射你的?”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一声,却并没有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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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他并没有像顾夜行那样留下充满占有欲的咬痕,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反复地,啃噬着我的锁骨,我的胸口。
“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看过,被我舔过,被我操过。”
他的声音模糊地从我胸前传来,“我讨厌上面有别人的味道。一点点都不行。”
-他的手,探入了我的双腿之间,找到了我那片刚刚经历过两场暴虐性爱,此刻依旧红肿湿滑的禁地。
他没有像顾夜寒那样粗暴地直接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带着审视的意味,探进了我的骚穴。
“你看,还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