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青春里唯一的光。
我几乎就要点头。
-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无声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顾夜寒那张俊美绝伦、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脸。
--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林远,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的威胁。
--我猛地甩开林远的手。
“你走!”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连我都感到害怕的、尖锐刻薄的声音嘶吼道,“林远!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我不需要你可怜!我过得很好!你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了吗?看到那辆车了吗?这都是他给我的!你给得起吗?!”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看着林远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写满绝望与不敢置信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彻底熄灭。
然后,他转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我转过身,麻木地,拉开了宾利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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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他却没有。
-他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那只刚刚才狠狠掐过我脖子的手,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
-“乖。”
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带着一丝罕见的、破碎的满足。
--然后,他吻了上来。
-他撬开我的牙关,将舌头探进来,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那破碎的裙子里伸进去,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
-“苏晚,”他含着我的嘴唇,模糊地低语,“给我生个孩子。”
-“生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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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将我狠狠地按倒在后座上。
-他一手掰开我的腿,另一只手,拿起座位上那个被我遗忘的、林远送的桃子,放在我的骚穴边上。
-“来,小母狗,”他用那颗冰凉的、沾着我眼泪的桃子,缓缓地、研磨着我那早已被他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把你那小白脸送你的纯情,跟老子鸡巴上带的、你姐妹的血,一起,给老子舔干净。”
-“然后,张开你的骚穴,张开你的子宫。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个朋友刚打完胎、你刚赶走小白脸的晚上,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要你这辈子都记住!只有我!只有我顾夜寒,能让你这骚穴怀孕!能让你这子宫射满!”
我在夏萤那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气息的出租屋里,呆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的余晖,像一条肮脏的、带着怜悯的破布,斜斜地搭在我脸上。
我才意识到,我该去医院看看她了。
夏萤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她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像一朵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花,了无生气。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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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觉得生活这么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