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TSR的钱都还清了,让我以后不用再去站街。
当时,我愚蠢地以为,那只是因为她老公有钱。
我完全没把这和她后来那场突如其来的、足以震惊我一整个人生的婚讯联系在一起。
-那天深夜,我站在别墅冰冷的落地窗前,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夏萤苍白的脸,姜悦那句“他不适合你”,像鬼魂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鬼使神差地,给林远发了一条信息: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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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说说话。
-信息,石沉大海。
-也是,都快一点了。
他是个作息规律的好学生,不像我,是个在黑夜里出卖灵魂和肉体的婊子。
--就在我自嘲地准备放下手机时,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顾夜寒那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想男人了?想得睡不着,半夜三更给你那小白脸发骚?”
-我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将那条没得到回复的信息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像捏碎一只蚂蚁一样,将我的手机,连同我那点可悲的念想,一起扔进了壁炉里,瞬间被火焰吞噬。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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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从后面撕开我的睡裙,“老子的鸡巴白天黑夜地伺候你,还满足不了你这片烂穴?还敢背着老子,去勾引外面的野男人?!”
-他解开睡袍,那根早已因为怒火而狰狞毕露的、能把我轻易捅穿的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充满了惩罚意味地,抵在我颤抖的臀缝间。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主人的母狗,是什么下场!”
-他把我拖到阳台上,将我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反手按跪在地。
“来,选择题。”
他抓着我的头发,逼我仰起脸,用那根青筋虬结的、滴着淫水的硕大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流泪的脸,“现在就打电话给你那小白脸。告诉他,是你爱的人的电话甜,还是爱你的人的鸡巴硬?选一个。选错了,老子今天就把你从这阳台上操下去,让你和你那个寻死觅活的朋友,在楼下团聚!”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在那屈辱的、夹杂着哭喊与求饶的选择题中活下来的。
我只记得,当我最后被他内射在阳台上,浑身沾满他的精液,像条死狗一样昏过去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脏。
-我这辈子,都不配再碰林远那样干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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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萤在第二天晚上醒了过来。
她说她死过一回,也算是重生了。
我们所有人都去医院看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假装着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生活,从来不会让婊子心想事成。
-张浩那个畜生,卷走了夏萤所有的钱。
她在医院的账单,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晚,我的脚伤又犯了,走路一瘸一拐。
姜悦给我打电话,约我在老地方喝酒。
-我们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