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的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别劝我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路易斯……他会给我一大笔钱。我能把欠的钱都还了,把夏萤的医药费也付了。你们俩,以后就不用那么苦了。”
“就当是……为我的罪行赎罪吧。”
赎罪。
我握着电话,站在别墅冰冷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修剪得完美无瑕的草坪。
那里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新娘是我最好的朋友,新郎是一个足以当她爷爷的、满脸皱纹的美国老tou。
而这场婚礼的代价,是我。
是我连累夏萤,是我得罪王泰,是我……让姜悦,这个曾经拉着大提琴、骄傲得像个公主的女人,走上了和我一样的、出卖自己shenti的绝路。
“姜悦……你不是说你爱顾夜寒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架,“是谁当初liu着眼泪说,这辈子只想嫁给爱情?!”
电话那tou,是她一声凄楚的苦笑。
“我现在不要爱情了。”
“因为我爱的,他不爱我。所有的快乐,都不过是自我cui眠。夏萤就是前车之鉴。我没有她那么有勇气,也可能是我的爱不够……既然已经看到了结局,我决定退了,去选一条稳妥的路。”
“记得我问你的那个选择题吗?爱你的,还是你爱的?我替你选了,……选一个爱你的吧。顾夜寒虽然是个魔鬼,但他……是爱你的……”
我挂了电话。
手里的请柬,那刺目的红色,像血一样,tang得我几乎要拿不住。
-我不知dao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直到shen后贴上来一juguntang的、充满了侵略xing的男xing躯ti。
“为她难过?”
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在我耳边响起。
他从我手中抽走那张请柬,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了bi炉的火焰中。
“还是说,你在为自己难过?觉得你的朋友,为了你,去嫁给一个老tou。而你这只下贱的母狗,却只能躺在我的床上,张开tui,等着被我cao2?”
他一把将我转过来,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我的睡裙被他cu暴地撕开,那充满了寒意的玻璃,激得我浑shen一颤。
“看看你自己,苏晚。”
他掐着我的下ba,bi1我看向玻璃中我们jiao缠的倒影,“你有什么资格难过?你这jushenti,这片saoxue,连同你的灵魂,都是我的!你的朋友卖了她的bi1,也只不过是替我这件昂贵的玩ju,付了一笔微不足dao的维修费罢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像个坏掉的玩偶。
-我的顺从似乎让他觉得无趣。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他guntang的ju物贯穿我、惩罚我,只是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我甩在了地毯上。
-“gun去,”他居高临下地命令dao,“你的好姐妹为了让你从良,把自己卖了。你今晚,就给老子回去站街,让我看看,你这条命,到底值不值她卖bi1换来的那个价。”
--空气,永远是靡luan的。
昂贵的香水、酒jing1、和男人们shen上荷尔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牢牢粘住。
-我穿着那条短得只能勉强遮住tun线的包tun裙,画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艳丽的nong1妆,在走廊里游魂般地走着。
-然后,我撞见了我的末日。
就在那个熟悉的、通往1080包房的转角,我迎面撞上了静姐,以及她shen后那一双双,带着震惊、好奇、怀疑、和不敢置信的眼睛。
人群中,林远那张干净得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tang在了我的心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shen边是几个和他一样充满着青春气息的男孩子。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开始起哄。
“哎,林远,这妞儿……跟你那照片里的ma子,chang得有点像啊!”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拽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却发现那只是徒劳。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