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打开门，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垃圾一样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胜利者的微笑。

“去吧，”他说，“解决你该解决的事。”

-“别让你的小情人，等急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站起来的。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站直身体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滴眼泪。

-我从地上捡起那破碎的布料，勉强遮住身体，然后，拉了拉身旁那扇紧闭的门。

--包厢的门开了。

林远站在门口，看到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红肿的嘴唇，散乱的头发，还有……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淫靡的、属于精液的气味。

-“秀娟，你……”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就往外面走。

他立刻跟了上来。

--我们一直走到了TSR门外，在那个曾经有无数豪车停过的、黑暗的角落，我停下了脚步。

-“秀娟，”他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抖，“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工作？”

--我笑了。

在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我小腹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热的液体，正在随着我的动作，缓缓流出。

-“我不来这里，我能去哪里？”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苏衡，你不是说，你会对我好，会对我负责吗？现在，你还想负责吗？”

--他沉默了。

--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2

--“苏衡，我们分手吧。”

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他愣住了。

很久之后，我才听到他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好。”

--我转身就走。

我的心，像被这句话，连同顾夜寒刚刚射进我体内的那些东西，一起，搅得稀巴烂。

--他却忽然从身后抓住了我，不，是抱住了我。

--“不，秀娟，咱们别分手……你从这里辞职好不好？你别做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如果你不想辞职，你就别辞职了，别分手好吗？”

他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

2

-他的拥抱，他的哭泣，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挣脱他，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我这辈子最残忍、最淫荡的笑容。

--“苏衡，”我看着他那张干净的、写满痛苦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看到上次我让你去找我的那个别墅了吗？那个男人，不是我朋友的哥哥，他是我的金主。我被他包养了。”

-“你让我辞职？你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