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的藤蔓再次缠了上去。

想要更地他，想要让他醒着的时候也那样的表情，想要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哪怕是被骂。

这个夜晚，青菀有些忘形了。

而那株藤蔓的主上，那张少年模样的面孔，在月光下缓缓浮现，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羞涩的笑。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陆渊微微张开的上。

他凑近陆渊的脸，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眉，鼻，薄，棱角分明，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凌厉的威严。睫很长，在下投一片扇形的影。

他缩回去，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陆渊的上。

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只是一株常青藤，修炼了三百年才勉化人形，心智还停留在十六七岁少年该有的样。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次心动就遇上了陆渊这样的人——势，危险，浑是刺，却又藏着致命的甜。

陆渊的被撑得满满当当，四溅，发咕叽咕叽的声。那些藤蔓上的细小刺微微张开，轻轻刮着内最的地方——那些刺上带着青菀特有的，有轻微的麻醉效果，能让陆渊睡得更沉，不会醒来。

他想要更多。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上，每一寸肤都纤毫毕现。

可他也知，陆渊要是知这些日是谁在“调养”他的，大概会二话不说刀砍了他。

他的剧烈颤动，睫抖动，嘴翕动，像是在说什么。间发糊的、挣扎般的气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握，指甲掐掌心——那是他为皇城司指挥使多年养成的警觉本能，即使在沉睡中，也会对异常状况反应。

陆渊的是的，的，的。那些藤蔓探去的时候，能觉到内的立刻缠上来，又又绞，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恨不得把整藤蔓都吞去。青菀险些当场就了元。

可这次，陆渊似乎觉到了什么。

唯一能证明这一切的，是那盆常青藤的叶片比任何时候都要翠绿滴，枝蔓舒展，像是饱餐了一顿。

麻醉注。

青菀吓了一，本能地想要收回藤蔓，却又舍不得。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今天是他第一次真正“碰”到陆渊——不是隔着衣，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真真切切地了那个温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两。三。四。

所以青菀只能趁他睡着。

他纵一最细的藤蔓，用上面的刺，在陆渊颈侧轻轻扎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在那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藤蔓探过去，拨开那两片胀的，直接了去。

他要醒了。

没有实的——他还没有完全化形，嘴只是灵力的凝聚，碰上去只有一片虚无。但青菀还是红了脸，整株常青藤的叶片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青菀贪婪地注视着这——宽阔的肩，结实的，致的腰腹，还有间那个已经微微红、还在往外淌着的。

陆渊的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重新阖上，呼变得绵长而平稳。他彻底沉了药带来的眠。

他想靠近他。想碰他。想被他看见。

青菀松了气，又有些心虚。

青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藤蔓满意地缓缓退，替他清理净，重新将衣拉好，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他修行不过三百年，本不该如此把持不住。可陆渊实在太对他胃了——那雄壮的、充满力量的躯，偏偏藏着这样一隐秘的；那张冷威严的脸，在睡梦中被快的迷茫与脆弱……

“你真好看。”青菀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喜。

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陆渊的还在微微颤抖，和后一一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求更多。青菀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藤蔓都在发，得不行。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克制。他缠住陆渊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从床上吊了起来，悬在半空。陆渊的完全展开，四肢被藤蔓拉直，像是一张绷的弓。

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顺着藤蔓往下淌，打了床单。青菀试探着又加了一藤蔓，五并在一起，模拟那他尚未完全化形的

那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一千倍。

“陆渊……”青菀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叶片，“你的味……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