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的形状和大小。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花心上。陆渊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两点在空中画出小小的弧线,腿间的男性器官半硬着,随着晃动轻轻拍打在小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青菀越看越喜欢,动作也越来越大。
他的藤蔓在陆渊体内横冲直撞,将那处花穴捣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后穴也没被冷落,两根藤蔓同时插进去,前后夹击,将那具雄壮的身体玩弄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陆渊在深眠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眉心紧蹙,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复杂神情。他的身体被固定在半空,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青菀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灵体都要烧起来了。
他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地进入他——不是用藤蔓,而是用他自己。用他化形后那根真正的、属于男人的阴茎。他想要陆渊醒着,想要他看着自己,想要听他用那冷硬的声音骂自己,然后再用身体把他缠住,让他再也骂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青菀的藤蔓猛地收紧,勒得陆渊的手腕和脚踝都泛起了红痕。
他吓了一跳,赶紧放松了些。
不能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青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退出藤蔓,用叶片替陆渊清理干净,重新将他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一切都恢复原样。
除了——
房顶。
青菀抬头,看见自己的一根藤蔓不知什么时候伸得太长,顶穿了两层瓦片,露出一个斗大的窟窿。月光从那个窟窿里倾泻下来,正好照在陆渊沉睡的脸上。
“……”青菀心虚地将藤蔓缩回来,叶片都蔫了。
他试图用灵力修补那个窟窿,但折腾了半天,只勉强把瓦片堆回去,看起来像是被风吹的,实际上一碰就掉。
算了。他安慰自己,明天他醒来,大概只会以为是被野猫踩的。
青菀缩回花盆里,叶片合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但那张少年面孔上的红晕,过了很久很久才消散。
第二天清晨。
陆渊是被冷风冻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房顶那个明晃晃的窟窿。晨光从那里照进来,照得满室通明,也照得他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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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皱眉,盯着那个窟窿看了很久。
屋顶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洞?
他起身,检查了一遍屋内——门窗完好,没有撬过的痕迹,也没有外人进入的脚印。那盆常青藤安安静静地摆在窗边,叶片上还挂着露珠,一派无辜的模样。
可陆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身体……今天格外舒畅。小腹不疼了,腰不酸了,甚至连常年习武留下的暗伤都像是好了几分。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襟散乱,里裤有被重新整理过的痕迹,颈侧有个细小的、像是被针扎过的红点。
陆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走到铜镜前,仔细查看那个红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确实存在。他伸手摸了摸,不痛不痒,皮肤下面也没有异物感。
是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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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