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越是反抗,臣就越兴奋。您想知道,彻底惹怒臣的下场吗?」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沉重的膝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那根早已沾满她鲜血与AYee的凶器,对准那红肿不堪的入口,以一种惩罚X的姿态,b刚才更加凶狠地、一瞬间撞到底部!
「啊——!」这次的疼痛远超之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而他,却在这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欢迎来到地狱,我亲Ai的nV帝陛下。」
「我不是原主!你放开我!」
她带着血丝的嘶吼,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他被仇恨包裹的y壳。然而,听到这句话,萧迟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他俯视着她泪眼模糊的脸,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我知道。」
这三个字轻轻飘飘,却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所有的反抗和辩解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可他为什麽还要这样做?
「那又如何?」他缓缓地、残酷地cH0U动,每一下都带着磨人的疼痛,b她感受着这场不公的侵犯,「您不是她,但您用着她的身T,坐着她的皇位,享受着她的一切。那麽,她欠下的债,自然要由您来偿还。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看着她眼中瞬间涌上的绝望,那种从希望顶端坠落的表情,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他喜欢看她崩溃,喜欢看她明白一切皆是徒劳後的样子。
「您看,现在的您,多麽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他低下头,吻着她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您说您不是她,可臣看着您,听着您哭泣,就当作是她……感觉好极了。」
他加速了ch0UcHaa的频率,凶狠地撞击着她身T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在向她,也向过去的顾昭宁宣示着他的胜利。他要的不是她的解释,而是她的痛苦,她的屈服,她身T与灵魂的完全崩塌。
「好痛??呜呜??」
她的哭喊声破碎而哀婉,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这声音,对萧迟而言,却b任何赞美都更悦耳,b任何音乐都更动听。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这哭声而更加兴奋,腰间的撞击变得愈发深沉而凶狠。
「痛吗?」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冰冷的笑意,他故意在顶到最深处时停顿一下,碾磨着那红肿的nEnGr0U,观察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这就痛了?陛下,当年您将烧刀子灌进臣嘴里的时候,可曾想过痛这个字怎麽写?」
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却残忍地抹去她新涌出的泪水,然後将那Sh漉漉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轻轻一舐,彷佛在品嚐什麽绝世佳酿。
「您的眼泪,真是又咸又甜。」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满足感,「臣喜欢极了。多哭一些,哭得越大声,臣就越快乐。」
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撞击,开始变换着角度,每一次cH0U送都JiNg准地刮弄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在撕裂般的疼痛中,被迫感受到一丝屈辱的、不由自主的sU麻。她的身T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剧痛的夹缝中,竟渐渐泛起了丝丝奇异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