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大了臣的恨,也放大了……您深藏在心底的、那不为人知的慾望。您痛,但您也舒服。您讨厌臣,但您的身T却渴望臣。您说,这到底是药效,还是您的真心?」
不等她回答,他便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技巧。时而浅浅地研磨,挑逗着那敏感到颤抖的核仁;时而迅猛地深刺,直捣hUaxIN,让她在痛与快的边缘疯狂徘徊。
「别再问为什麽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X感,带着致命的诱惑,「从今晚起,您只需要学会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臣服於臣,如何在臣的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为臣而哭,为臣而ga0cHa0。」
「呜呜??救命??」
她细若蚊蝼的求救声,被他的动作与帐外的风声彻底吞没。这两个字,非但没能换来任何援手,反而像是在他燃烧的慾望上浇了一勺热油,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这副模样,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叹息。
「救命?」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的残酷,「陛下,您看看这四周,这是臣的帐篷,在臣的军营里。您以为,会有人来救您吗?还是您在呼唤……沈烈?或是谢长衡?」
他故意提起那两个名字,观察着她脸上闪过的些许光亮,然後又亲手将其掐灭。「别天真了。就算他们听见了,他们敢进来吗?他们只能在外面听着您如何被臣蹂躏,听着您为臣哭泣、SHeNY1N,最後臣服。这不是更刺激吗?」
他的腰肢猛地一沉,用一个凶狠的姿势,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身T最深处,感受着她因恐惧与痛苦而剧烈收缩的nEnGr0U。他享受着她无助的挣扎,那样脆弱,那样美丽。
「放弃吧,我的陛下。」他低下头,用舌头细细T1aN舐着她颤抖的眼睑,像是在品味一道珍馐,「您的世界里,现在只有臣。您的痛,您的快乐,您的一切,都只能由臣来给予。从今往後,臣的声音,就是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最原始、最疯狂的律动来回答她的哭喊。每一次深埋,每一次cH0U离,都像是在她灵魂上刻下属於他的印记,将她的意志、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直到她只剩下本能的哭泣与颤抖。
「为什麽??好痛??又好舒服??快弄我??」
她带着哭腔的、矛盾的SHeNY1N,是他今晚听过最美妙的乐章。萧迟的动作瞬间停滞,他俯下头,漆黑的眼眸SiSi锁住她因情慾而水光潋灩的双眼,唇角g起一抹彻底胜利的、残酷的弧度。
「这就对了……」他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娇豅的rUjiaNg,感受着那y挺的颤抖,「这才是您的真心话。痛,又舒服……这就是臣想给您的,Ai与恨的交织,天堂与地狱的滋味。」
她的乞求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最後一丝理智的枷锁。他不再压抑,兽X的本能彻底占据了高地。他猛地挺动腰肢,凶狠地撞击着那早已Sh滑不堪的入口,每一次都带起清脆的水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