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看得眼睛一亮，直接笑了。

「喔，这个好。」

周既明一边压人，一边还不忘抬头看，看到这一幕也差点笑出来。

莫记工两只手抱着那箱，整个人姿势滑稽得像在跟箱子拜堂。

2

阿原脸sE终於变了。

他不是去扶莫记工，也不是去抢箱子。

他直接往沈回这边来。

手里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多了一把短刃。

沈回往後让半步，手还按在箱角上，顺势一推。

箱子更歪。

莫记工「啊」了一声，整个人连箱带人一起往阿原那边倒。

阿原被迫停手，反手去撑箱子。

这一撑，他那把短刃就露了空。

唐小满哪能放过，直接抄起地上一段断木往他手腕上敲。

2

「掉。」

阿原手一麻，短刃差点脱手。

他抬眼看她，那眼神冷得像冰。

唐小满一点没退，反而笑得更欠。

「你别这样看我。」

「我今天晚上被看很多次了。」

阿原这回真往她那边去了。

周既明见势不对，想扑过来帮，结果自己手底下那个一挣，他差点先被甩翻。

「等一下！」

「你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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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也不知道是在对谁喊。

唐小满往旁边一闪，阿原的短刃擦过她袖子，削掉一小条布。

她低头看了一眼，火都上来了。

「这件我很喜欢欸。」

她抬脚就踹。

阿原一让。

她没踹中人，踹中箱子。

箱子本来就歪，这一脚下去，彻底失衡，砰一声摔在地上。

木板裂开一条缝。

里头滚出来的，不是药，也不是帐册。

3

是一卷一卷包好的纸。

周既明瞪大眼。

「这什麽？」

莫记工看到那几卷纸，脸sEb刚才还难看，几乎是扑上去就要抢。

沈回b他更快，一脚把最近那卷踢到後面，手上已经把第二卷抄起来。

纸卷很厚。

外面还包着防cHa0油布。

一看就不是随便塞进箱子里的。

阿原这时候也不抢人了。

他第一次直接开口。

3

「把东西放下。」

语气不重。

但真急了。

唐小满一听，立刻笑。

「原来你会急啊。」

莫记工也顾不上打了，弯腰就去捞另一卷。

周既明一看他动作，整个人也急，手里还按着一个，脚已经去g另一卷，结果他一脚太大，直接把那卷纸踢飞出去，滚进装货道旁边的积水里。

唐小满转头看他，眼神JiNg彩极了。

「你到底在帮哪边。」

周既明整个人都炸了。

3

「我不是故意的！」

莫记工眼睛都红了，冲过去就想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