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问。

三人加快了脚步，往那条熟悉的走廊走去。

「至少五个。」阮岚说，「而且不是刚刚在走廊里那试探的手法，是直接动杀招的。」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急促。

唐小满神一沉。

阮岚看着他们三个，脸前所未有地凝重。

「走。」

唐小满和周既明立刻跟上，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得又急又重。

「什麽事？」唐小满追问。

唐小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麽会知这路？」唐小满问。

「那我们得快。」

「因为输的人，比赢的人，更需要一条能逃命的路。」阮岚苦笑了一下。

「这地方，藏不住秘密太久。」阮岚说，「尤其是牵扯到那位老前辈的事，很多人这些年一直盯着枯井周围，就等着哪天有人脚。」

「等你们来的时候，就算你们站得再稳，也已经没有能帮你们的人了。」

「他们今晚不是来抢位的，是来清人的。」

他忽然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带路。」沈回没有犹豫。

「因为你们三个，刚好都不在。」阮岚说，「掌印那边算得很准——趁着你们走一趟枯井，把外面能护着你们的人先掉。」

「你们的消息，传得比我想的还快。」唐小满说。

「怎麽了？」沈回问。

「应该没有。」阮岚摇，「枯井那边防范很严，一般人靠近不了。但你们来的动静，还是被人发现了。」

那时候他只当是寻常的叮咛。

「我们现在回去，第一件事该什麽？」

「先确认苏照晚、裴问渠他们现在的情况。」唐小满说。

是阮岚。

「我可以带你们抄近路。」他说，「从这里到封屋，正常要走小半个时辰，但有一条路，能省下三分之一的时间。」

「外面事了。」

沈回没有再多问，转就往走廊另一冲去。

「有人跟踪我们？」

周既明的手，攥着那枚铜铃。

周既明整个人一僵。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句话，或许藏着更一层的意思。

「胖婶跟裴问渠都在封屋，应该没事。」沈回说，「但苏照晚上带着那些名单和契书，如果消息已经传开，她会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人。」

「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阮岚跟在後面，一边跑一边补充。

走了一段，前方忽然现一熟悉的影，站在岔路，正等着他们。

他看到三人来，神松了一气，快步迎上前。

「你们终於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为什麽是现在？」

天光将明未明的时候，是最危险，也最容易被人趁虚而的时刻。

阮岚先看了一三人的脸，确认他们都平安无事後，才松了气，但眉很快又皱。

「什麽人闯的？」

「有人闯了封屋。」阮岚说，「苏照晚受伤了，胖婶和裴问渠正在拚命拖住对方。」

「这条路，很少人知。」他边跑边说，「是我当年输掉那次选线之後，自己摸来的。」

阮岚当先领路，拐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侧廊，墙比其他地方窄，只容得下两人并肩。

松懈，要记得多穿一件衣服。

「是掌印边的人。」他说，「他们知你们今晚走过选线，是来抢时间的——趁着你们还没站稳，先把能拖住你们的人，一个一个解决掉。」

「你们去见裴牧了。」他说，不是问句，「路上遇到的人告诉我，枯井那边有动静。」